“哎哟,”
贝螺轻叹了一口气,感触道,“说起这个啊,就是一把子心酸泪啊!不提也罢啊,大婶!”
“我听云扇说她也问过你,可你没说,只说你的本体是找不着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见过云扇?不会吧?”
贝螺有些惊讶道,“云扇被我家狗狗……不对,被我前夫关在地牢里,你怎么进去的?”
“想进去自然有能进去的法子,还是言归正传吧!告诉我,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几千年以后,你信吗?”
贝螺眨巴眨巴眼睛道。
“信,为什么不信?”
“真的信?”
“对啊!”
“哇!知音啊!”
贝螺忙放下筷子,一把捧起云夭那滑嫩嫩的双手眼泪汪汪道,“你简直就是我的知音啊!这话我跟两个人说过,可他们都不相信,只有你信了,你简直太好了!不但人长得好看,心底也是如此善良,简直就是我神仙姐姐,爱死你了!”
云夭抽回手,笑了笑道:“那看来我是没找错人了,应该就是你了。”
“什么没找错人?”
“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再慢慢告诉你。”
午饭过后,云夭将贝螺带到了她静修的房间内,一边烹煮茶汤一边说道:“几千年以后,还有祭司这种人吗?”
“没了,那工种早退出历史舞台了。”
贝螺欣赏着云夭煮茶的一举一动道。
“那你是做什么的?”
“研究植物的。”
“也是药师?”
“不是,就一单纯的植物发烧友,只对植物感兴趣,对做医生没兴趣。”
“医生是药师吗?”
“对!”
“哦,”
云夭手捧着茶叶片子往锅里投放道,“原来几千年后早没了祭司这样的人,那更不会有巫术这种东西了,相信我们云家的人应该过得很好吧?”
“还行吧!老实说,你到底绑我来这儿干什么的啊?跟我聊家常的?”
☆、你才是关键
“当然不是,把你绑到这儿自然是有我的目的的,不然我何必冒这个风险,难道不怕被你那大名鼎鼎的夫君一刀给劈了吗?”
“算了,别提他了,前夫而已!”
贝螺嘴巴微微翘了起来,目光投向了窗外。
“前夫?你跟他闹别扭了?”
“人家不相信我是从几千年后来的,人家接受不了,我又何必勉强呢?哎,正好说到这儿了,大婶,你一个人住这儿是吧?”
“你想干什么?”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好乖好乖的娃娃,能不能弄你这儿来啊?我跟我前夫掰了之后,我没地方可去了,看在大家都姓云的份上,先让我在这儿住上一段日子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