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办的什么事儿?我还以为你跟奶奶打过招呼了呢!现下可好,奶奶一门心思地帮我张罗纳妾的事,你一声不吭地就把你表妹塞我房里,她那不是白忙活儿吗?能高兴吗?”
“可竹君的身子都给你了,你不能不要啊!”
“我不要怎么了?”
“你……”
“这点破事都要跑来找我闹?你当我很空闲是吗?”
“可……可我表妹都那样了,你要不纳,她往后怎么见人啊?”
左徽白了凤绢一眼道:“我没说不纳,大不了多养个闲人罢了。不过怎么讨奶奶高兴那是你自己的事,找我闹也没用!”
“相公……”
左徽没再理会凤绢,换好家常衣裳便去书房了。凤绢气得直翻白眼,捶了桌子好几下,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表姐……”
江竹君走进来轻声喊了一句。
“怎么了?”
凤绢没好气地问道。
“表姐夫他……”
“他没说不要你,”
凤绢拉她过来坐下道,“要是会要,可奶奶那边不好办呢!”
“那怎么办?”
“我自然会帮你的,可你也得长个心眼了,把他伺候好了,奶奶都不敢说你什么的。他可是左府长子嫡孙,能做他的侍妾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记住了,多往他跟前转转,讨他欢心,这不用我教你了吧?”
竹君点点头道:“知道了!”
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兮兮的声音。凤绢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一看,只见一个下人领着兮兮去了左徽的书房。她不由地奇怪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个左徽在干什么呢?又把那李班主叫来?”
“哪个李班主?”
“不就是出云社那个李班主?”
凤绢颦眉想了想转头对竹君说道,“一会儿你送茶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万一给表姐夫发现了呢?不好吧?”
“笨啊!叫你偷听,怎么能给发现呢?见机行事懂不懂?”
“哦,知道了,表姐。”
当左徽派人来请兮兮时,兮兮就知道,关于秦始皇的那个谎话把左徽哄住了。一连几个晚上,左徽都会把兮兮请到书房去聊天。
最初聊的都是关于秦始皇墓的事,后来聊着聊着,天南地北的事儿都在聊。那左徽也是个油走过很多地方的人,十分健谈,一跟兮兮聊起来就忘记了时辰。往往是凤绢或者江竹君前来打断时,他才想起时辰已经不早了。
除了安氏,府里的人都很奇怪,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左徽为什么会跟一个满口阴腔阳调的李班主聊得那么起劲?凤绢也试探着问过,可兮兮都敷衍了过去,这让凤绢更为纳闷了。
眼下凤绢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来左老夫人还是不待见她,二来自己表妹竹君并不招左徽喜欢,偶尔才会叫去伺候一晚,更多的时候左徽总爱把那李班主请过来,书房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什么。凤绢是除了好奇只剩好奇了。
大年初一那晚,左府人热热闹闹地庆贺了一番,各自散去找乐子了。兮兮和庄允娴从酒席上离开后,便在院子里闲逛了起来。看着左家一家,她们俩心情都不怎么好,找了处亭台倚在那儿,各自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