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来人进府一问才知道陌雪打伤了流鸢的事。令她格外气愤的是陌雪居然还是打着王府亲戚的名义行凶的。所以,她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急匆匆地就赶来了。
“要么就说,要么一会儿受了刑再说!”
兮兮怒瞪着贞氏喝道。
贞氏吓得腿软,紧紧地抓着陌香的胳膊哀求道:“我真不知道!陌香,你要救娘啊!”
陌香用恨其不争的眼神看着贞氏道:“娘,我怎么救您?我算个什么?我又不是能通天下地的神仙!您还是跟着四婶去吧!”
“哎哟,陌香,我可是你亲娘啊!”
贞氏叫苦道。
“您再是我亲娘,那王法也不是我写的,我能怎么样?”
陌香扭过头去气愤道。
“馨儿,带了她回去!”
听着兮兮这一声令下,贞氏软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地哭道:“我说!我说!娘娘,求您饶命啊!”
“谢陌雪到底在哪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陌雪……陌雪她在城里一家客栈里躲着……”
馨儿一把将贞氏从地上抓了起来,喝道:“先别顾着哭!领着我去找着人了,你再到衙门里哭去!有你哭的时候!走!”
说罢她拽着哭哭啼啼的贞氏出门去找陌雪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馨儿和两个衙差就把贞氏和陌雪带到了衙门里。
公堂外人头攒动,至少有四五十个人围观。今早给那几位流鸢的姐妹在王府门口一闹,这事儿不胫而走,引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陌雪和贞氏被押进来时,众人沸腾了起来,指的指骂的骂,羞得两人头都抬不起来了。一声惊堂木后,两人巍颤颤地跪在下面,吓得魂儿都去了一大半。
过堂的照旧是林大人,只不过今天师爷那位置上坐着的不是师爷,而是兮兮罢了。他冲兮兮礼貌地拱了拱手笑道:“娘娘,可以审了吗?”
兮兮点头道:“审吧!照你往常那样就行了,不必在意我。我来这儿只是想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借幽王府的名义行凶!”
听见这话,贞氏母女俩抖得更厉害了。那林大人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开始过堂。流鸢那几位姐妹派出了一个能说的,将事情始末细细地说了一遍,说罢,她又添了几句道:“我们姐妹几个确实不服,又惧怕她们是王府亲戚,所以才铤而走险闹到王府去了,实属无奈,还请娘娘和大人见谅!”
林大人拈须道:“这话稍后再提!谢陌雪何在?”
陌雪声音颤抖地回道:“民妇……在……”
“刚才这彩宁所言可是真的?你有什么话要辩驳吗?”
“大人,冤枉啊!”
陌雪直接喊起了冤,“民妇并非存心有意要打伤那流鸢,只因流鸢与我家相公暗中往来……”
“这事儿那天夜里已经审过了。本官也为了你做主了,罚了你相公三十棍且割去了功名,这事儿你就不必再提了。”
“虽说大人为民妇做主了,可我家相公仍旧宿在流鸢家。民妇气不过,这才跑上门去要人的!”
陌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谁知道民妇刚一进去,她们十来个人就拿着棍子打民妇与民妇母亲!大人您瞧瞧,民妇额头上还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