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兴说谎的。四婶找你姐夫有要紧的事儿呢,你快说,是不是见过你姐夫?”
闰虎抠着糕点不肯说话。庄氏见瞒不过了,忙开口道:“也不是闰虎存心想瞒着的,只是小王爷叮嘱了不许说,他才不肯说的。娘娘说找他小王爷有急事?”
“十万火急的事儿!”
兮兮正色道。
“昨夜里我和闰虎的确见过他,却不知道他现下在哪儿落脚。”
“他居然跑回来了?”
兮兮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兮兮?”
游仙儿奇怪地问道,“祺祥不是跟他娘回京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兮兮摇头道:“谁知道呢?横竖得见了他才能有分晓!正好我有事找他,他自己就跑回来了,非得逮着问个清楚才行!闰虎,下回你姐夫还来找你,你就跟他说,翠月姐姐得了大病,他要想知道是什么病就得来找四婶,知道吗?”
闰虎犹豫了片刻,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游仙儿在旁问道:“翠月果真得大病了?我听说她这几天在家养着呢!”
兮兮敷衍道:“我吓唬祺祥的,就是想问他点事儿,他老这么躲着我不好找呢!”
“哦,那就好!”
整整一天,谢家人在王府里玩了个痛快,临到走的时候,闰虎还不肯。兮兮许诺等他四叔回来一准带他去看马,他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第二天上午,兮兮去了翠月家一趟。轿子刚停在大门口,祺祥便从旁边闪了出来,主动替兮兮撩开帘子笑道:“嫂子,早啊!”
兮兮吓了一跳,钻出轿子问道:“不是给你娘拽回去了吗?”
“先不说这个,祺祥便着急地问道:“到底翠月得了什么大病?”
“换个地方说话吧!”
兮兮吩咐轿子去了作坊,带着祺祥进了帐房,然后屏退了左右,坐下道:“她得了什么病你会不知道?”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是昭荀!”
“你自己干的好事儿你自己不清楚?”
“什么意思啊,嫂子?”
祺祥眨了眨眼睛问道。
“实话跟你说了吧,翠月姐不是什么病,是有身孕了!”
祺祥的脸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半晌后,他才一脸恍然大悟地问兮兮道:“这么说来,是我的?”
“难道不是你的,东郭祺祥?”
兮兮瞪了他一眼反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这也太突然了,我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快活完了,余下的事儿就不打算理了?”
祺祥忙摆手道:“嫂子你说的是哪门子话呢?是我的,我怎么会不理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娶啊!”
祺祥毫不犹豫拍大腿说道。
“娶?怎么个娶法?像上回你收整玉盏似的,在外面赁个屋子养着?”
“那自然不能像玉盏那样儿了!我指定得风风光光地把翠月娶进门啊!”
“哪个门?别说是我们幽王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