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嘴硬?”
“哼!”
她强忍两只脱臼的胳膊带来的痛楚说道,“你问不出……任何事情的!我……不知道……青易在……在哪儿?赵……元胤……你以为……梨花夫人……死了……就你难过?青易他……的心痛……不比你……少!”
惨白的月光下,黑影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的确是赵元胤,只不过相比半年前,脸上多了几分冷峻和漠然。月光打在他身上,像抹了一层冰冷的霜,显得更加地阴冷。
“废话真多。”
他嘴里迸出了这几个字
“呵!”
乔鸢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那你就……索性……了结了我……”
他缓缓蹲了下来,身影如鬼魅般地罩在乔鸢头上,嘴角勾起一丝阴毒的笑容:“留着你,可以引来两个人。”
“你……”
乔鸢想挣扎却根本不能动弹。
“一个是青易,而另一个就是研制出百夜香的你的师父青匆。”
“你别想了……”
这时,昭荀和严琥珀匆匆赶到了。看见地上伏躺着的乔鸢,昭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忙上前对元胤说道:“主子,属下下午到达镇上时已经寻过了,青易的确不在镇上,而乔鸢也是与属下同一时辰到达镇上的。”
元胤起了身,转身看着昭荀问道:“你是出来踏青的?”
“属下有错!”
昭荀立刻下跪道。
元胤抬头望了一眼灰白的月亮,冷冷一笑道:“往后是不是又会多了一个庄允娴?”
“主子……”
昭荀面带愧色地说道,“属下承认,遇见乔鸢时的确有私心。属下从成都一路跟着她来到镇上,的的确确没看见她和青易见过面,所以属下才……属下知错了,请主子责罚!”
元胤长吁了一口气,表情漠然地说道:“起来吧。”
昭荀起身道:“主子,属下以为虽然没在镇上找到青易,但探子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青易即便不在镇上,也应该在这一带出现过。”
“琥珀,传令下去,”
元胤正色道,“散出消息,但凡发现青易,引了来龙泉驿,谁都不许动他一根汗毛!”
“是,主子!”
严琥珀瞟了一眼乔鸢问道,“主子,那乔鸢姐……不是……乔鸢怎么办啊?还有,今晚是否就在镇上住宿,还是回成都去?”
“就地落脚,至于乔鸢,”
元胤转头看了昭荀一眼,“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袖风一挥,大步地往镇上而去。
严琥珀走近乔鸢身边,无奈地耸耸肩道:“乔鸢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早些归了我们幽王府不结了吗?你也别怪主子,他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若是遇着别的青月堂的人,脑袋早搬家了。唉!昭荀哥,自己看着办吧!”
严琥珀也转身走了。昭荀弯腰下去,刚碰到乔鸢,她便惨叫了一声。昭荀忙道:“你先忍着,我这就把胳膊给你接回去。你别怪主子下手太狠了……”
“我谁都不怪,”
乔鸢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我原本就是各为其主的。再说,梨花夫人的的确确是因为我们攻打幽王府而死,说起来真的……啊!”
昭荀趁着乔鸢说话之时,手脚利落地把胳膊给她接了回去,紧接着又把另一只接了回去。乔鸢痛得昏昏沉沉地,全身无力地靠在昭荀怀里。她长喘了一口气道:“我宁愿你们现下了结了我,也不愿意你们拿我引了师傅和青易来。”
“主子对那百夜香极是痛恨,更对你师傅青匆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