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偶然间遇到刘琴,她也就只是楞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迈开步子就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吴悠,”
刘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甚至还带着颤抖,“吴悠,对不起,当年对不起!”
吴悠原本正走着的脚步停滞了一下,不过她却并没有回过头来,只是身体僵硬在那里几秒,然后又迈开脚步继续朝前走去。
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对不对得起,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人生,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石家除石岩跟木槿之外的任何人有牵连!
☆、柏林的冬天春暖花开
或许是因为是南方人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从小就在南方生活在南方长大的缘故,对于冬天,木槿一直都喜欢不起来。悫鹉琻晓
冬天是寒冷的,这无容置疑,而那种冷又冷得无边无际,冷得人心都空空旷旷的,就连空气中全都是没有温度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着一般的生疼着。
木槿以前觉得滨城的冬天像是一曲街舞,总是在跳着跳着的时候就乱了套数,于是就时冷时不冷的。
而柏林的冬天呢,她觉得更像是一首探戈舞曲,简直就是在僵直中带着傲慢和敌意。
木槿这是第二次出国,相比于曾经呆过几年的伦敦,木槿觉得柏林更不让人待见得厉害,尤其是那刮在脸上的寒风,好似要把她整张脸的皮都给刮下来一样旄。
“早知道柏林的冬天这么冷,我们就不选择来柏林了,”
木槿拖着小小的行李箱,侧脸对跟在她身边拖着大大行李箱的石岩说。
石岩就笑,见她冷得脸都红了,不由得停下脚步,把行李箱放旁边,伸手把她的脖颈上的围巾给拉上来,:“你用围巾把脸给围住,这样你的脸就不会被风给刮着了。”
“不是围巾的问题,是风的问题,”
木槿摇摇头,继续拉着行李箱往前走,看着路边一排排的房子,不由得问了句:“还有多远?我们住哪里啊?崛”
“没多远,前面就到了,”
石岩用手指了下三百米开外的一栋小楼说:“就在那儿呢,这条巷子小,出租车开不进来,没办法,只能走过去。”
“哦,”
木槿应了一声,一边朝那栋小楼走一边疑惑的问了句:“那好像不是旅店什么的吧?我们今天刚到就不用住店的吗?”
“那不是旅店,”
石岩侧脸过来跟她解释着:“因为我们在柏林可能会耽误一段较长的时间,所以在来之前,我就托这边的朋友帮我租了这栋小楼上的房子,一二楼住房东,我们住三楼。”
木槿点点头,侧脸过来调侃似的的夸他:“你真牛,好似每个地方都有朋友。”
石岩的脸微微一囧,只觉得木槿这话不是在夸他而是在贬他,于是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拉着行李箱跟她一起朝前走去。
柏林冬天的冷其实体现在户外,一旦走进室内,暖气就直达22°,让你根本就感觉不到这是冬天,直觉以为这是身处舒适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