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开盘了。”
我提醒他。
他考虑了下把球丢给我:“男主外,女主内,这种杂务交给你处理,而且本来也是你引来的麻烦。”
我哭笑不得地为那姑娘辩解:“人家也没怎的你就把她定义为麻烦,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却没料他轻哼了声道:“表面特征不过是迷惑人眼的假象,那女的显然不可能是大学生。”
这回我是真的没忍住惊愕地回转眸看向他,并且不禁疑问出声:“你怎么知道?”
“观人入微处,自能看透。单从阅历和处事来看沉着冷静,进退之间又把握的恰到好处。”
这时我已不仅仅是吃惊了,而是心头震撼。刚才我也觉自己可能看走了眼,初念只觉她孤单影只,后来就也看出了些端倪,但与莫向北比,到底识人的眼力不如他。
“那”
我想了想道:“假如她当真两天内都不走,那我们就换别处住吧,这两天我留意着旅社和客栈,先把房间订了。”
若我们此行只是单纯来旅行的话倒也无所谓,但此刻是非常时期,任何一点不安定的因素都有可能造成意外。即便这个叫成晓的姑娘未必是李晟或者那个人安排来的,也最好有所防备,尤其是明天就要正式操作了,莫向北势必不会有太多心力来管其他事。
成晓回来已经是晚上,她进门只朝我们点了下头便去洗手间里洗漱。
莫向北为了避嫌夜里便睡在最里侧的那张床,我睡在中间这张,还别说经他分析之后我有些难眠,脑中不停地忧虑着一些事。
倒是成晓自躺下后就很安静,连翻身都没有,听着呼吸也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反而莫向北那处,以我对他的了解知道始终都没睡着。恐怕本身的自我防备与敏觉也不允许他在与陌生人同房时沉入睡眠,后来我逐渐朦胧有了睡意,忽然静谧中响起很轻的滋滋声,只响了两声便沉寂下来。
我反应慢了半拍顿然惊醒,那是手机震动声?余光里以为已经睡着的人从床内坐了起来,黑暗中她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抱歉,惊扰到你们了。”
道歉之后她就翻身下地,并且快速披上外套穿好鞋,走至门边时她顿了下,轻声说:“你们把门反锁上吧。”
等门掩上脚步声渐远后我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今晚不会回来了?然后她又说“你们”
,我扭转过头去看莫向北,果然见他半坐起身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处。
不等我问,他便开口而令:“苏苏,去把门锁了。”
我立刻下地到门边,特意听了听外边动静,确定人已不在外面后将门给反锁好。往回走时莫向北朝我招手,“过来我这。”
脚下只一顿就走到他身边坐下,问出心中疑惑:“她今晚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他轻点了下头,“应该是的,依照这情形应该不可能是安排来的棋。”
“这么晚她会去哪?”
其实我心里头想的是既然早就打算不在这睡,那又何必硬要弄个床位呢?不过瞧她东西都没带走,应该明天还会回来。
莫向北把我揽抱上床后道:“咱么不管,只要她不来影响我们就当作不存在。”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在心中对这个姑娘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第二天到中午时分成晓一脸平静地回来了,她看起来似乎很累,进门只跟我打了招呼衣服也没脱就倒头而睡,之后一无动静。
为了与她区隔开空间,我和莫向北几乎活动区域就在阳台上了。他自早上开盘后便专注于数据场,连午饭都是我出去买回来的。等三点收盘后他回头看了眼室内,问我里头那人回来后就一直睡着?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睡着了,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只占了床位极少的一处,并且似乎睡得很沉,动都不动一下,而呼吸却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