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恨!
凭什么像千夜瀛、千夜尘、千夜离这样曾经企图杀千夜冥的人都还活着,都还有爵位,她一个正牌太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叶柳燕那贱-人都还在,而她却被如此憋屈地所在这凤仪宫内受尽践踏?
她敢保证,如果千夜尧死后,凌莹真那个贱人没有死,现在她也一定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她,皇帝的亲生母亲,却被锁在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的确是在千夜冥两岁的时候就对他下了毒,她的确是对不起这个孩子。可他千夜冥的生命难道不是她夏木婉给的?难道他千夜冥不是她夏木婉怀胎十月生的?
没有她夏木婉给他生命,他就能有如今的本事和成就了?
可是凭什么她这个怀胎十月剩下儿子的妈都还在这里受苦,可是那些也曾同样下过毒手,同样是你死我活的对手却能一直活着?竟然还有爵位?竟然还是太妃?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啪”
的一个耳刮子打在夏木婉的脸上,那褶皱的脸上却只是微微有些发红。
想当初,那一耳光打在她弹指即破的脸上,可是一打一个血痕啊。这才多久,便已经老得如此不堪了。
宫女看了看同样发红的手,心中无限后悔。
打得手这么痛,早知道就不打了!
对于夏木婉这个贱人,连他们这些个宫女太监也早就到了不愿意再花精力多教训的地步。半年的时间,该撒的气他们也撒完了,再打,真心没意思了。
谁知,打了夏木婉的宫女正要离开,却见床榻上的女人突然发起疯来。
“该死的贱婢,你竟然敢打哀家?你知不知道哀家是什么人?哀家可是当今圣上的母亲,是皇太后!你你你……你这个下贱婢子,来人呐,把这个没有尊卑的下贱婢子给哀家拖下去凌迟处死!”
那宫女一听,愣了一下,反手一掌又甩到了夏木婉的脸上,将撑在床沿的夏木婉打得躺倒在了凤床-上。
有没有搞错?
☆、1517:朕哪里来的母后?
她没听错吧?这个平日里已经被他们打得逆来顺受的女人,此刻竟然敢骂她是贱婢,还要将她凌迟处死?
还有,她说她自己是什么?哀家?这疯女人以前不都自称自己为本宫的吗?
怎么?如今终于服软了,知道自己是哀家了?
“夏木婉,你终于知道自己是哀家了?终于知道自己是皇上的母亲了?不过晚了!本姑娘管你什么哀家本宫的,被皇上锁在这凤仪宫,你就等死吧!恶毒的贱-妇!”
宫女再度准备走人,谁知夏木婉却再度疯狂起来,一把将这宫女的衣裙死死抓住,怒斥道:“你这个贱婢!你这个大胆的贱婢!谁给你们的胆子锁住哀家的?给哀家把皇上叫过来!
告诉你们,皇上是最听哀家话的。只要哀家在皇上面前参奏你们一本,不止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哀家全部都要凌迟处死!
快,给哀家宣皇上进殿!”
“干什么呀,放手!你这个疯婆娘,快放手!”
宫女见夏木婉目露疯癫状态,也是有些害怕。不是怕她找皇上,而是她胆小,怕疯子!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殿内的大喝声,外面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冲了进来,见到夏木婉死死拖住那宫女的衣裙,还不停地说要将这宫女凌迟,说自己是皇帝的亲娘什么的,一名太监直接从外面拿了一块板砖将夏木婉敲晕然后将宫女解救了出来。
没过多久,在重新整修过的彩霞殿里逗小轩轩玩儿的千夜冥得到了凤仪宫的禀报——太后娘娘疯了!
千夜冥正在逗弄小轩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说道:“朕什么时候有母后了?这九州国什么时候有太后了?”
原本还在担心情急之下用板砖将夏木婉敲晕会受到皇上的责罚,谁知皇上却根本就不认夏木婉。
太监开开心心地离开了,千夜冥也继续和娘子一起逗弄儿子玩儿。夏木婉这个人就像是一粒尘埃般,存在也好,不存在也好,因为,她只是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