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打死我也不开!”
“……”
与此同时,邻居家的玄关处,一对夫妻正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
听到韩昼的“惨叫”
,女人面露忧色,压低声音说道:“这小伙子也太不理智了,对方有那么多人,他怎么敢动手的?”
“还真是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男人嘴里叼着烟,冷笑一声道,“明显是这群小混混先动的手,喊那么一句只是为了以后应付警察,就说是这个小伙子先动的手,这样他们就算打了人也屁事没有。”
女人恍然大悟,紧接着又有些迟疑,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似是有些奇怪:“可我怎么听着那些混混好像在惨叫啊……”
“废话,不惨叫装成被伤的很重的样子,他们怎么下狠手?”
男人冷笑着斜睨了妻子一眼,口中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一副懂哥的模样,就差说一句“头发长见识短”
了。
“还要下狠手?”
女人面露惊恐,“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个屁的警,没用!
这些王八蛋跟苍蝇一样,今天被赶走了明天照样来,报警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给我们惹得一身骚。”
“那……那就这样看着?”
女人有些于心不忍。
男人冷笑连连:“不然呢,你还想出去帮忙?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哼,你整天就知道跟我横,一遇到事就指望不上!”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说,要是以后也我被人堵在家里了,你会不会像那个小伙子一样,宁愿挨打也要保护我?”
男人偏过头去,笑不出来了。
两人不了解状况,倒是对韩昼的话信以为真,认为他真的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的租户,之所以那么硬气,只是不想让房间里的妻子受到外面那群混混的骚扰。
两分钟后,门外的光头等人已然全都躺在了地上,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也顾不上“你妈”
“他妈”
了,而是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妈,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怪物,怎么那么能打……”
韩昼叹了口气,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光头,压低声音问道:“现在能好好沟通了吗?”
“能,能!”
光头面露惶恐,连连点头,生怕回答慢了就又上挨一脚。
他不明白,明明其他人挨踢都是不痛不痒,怎么轮到自己就那么大力气,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的肋骨断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大哥?
“能沟通就好。”
韩昼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我和韩龙没关系,你们要找他讨债是你们的事,但不要来惹我,更不要乱砸我家的门,能听懂吗?”
“能,能听懂!”
光头点头如捣蒜。
“你们被踹了那么多脚,应该感受得出来,我下手已经很轻了,我不想找你们的麻烦,希望你们以后也不要来找我的麻烦,可以吗?”
韩昼语气诚恳,却又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问“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
光头其实很想反对,毕竟他挨的那两脚是真不轻,但小弟们却纷纷赞成,连忙喊道:“可以,当然可以!”
“应该不需要我赔医药费吧?”
韩昼又问。
“不需要,不需要!”
“那就麻烦你们赶紧离开,不要打扰街坊邻居们休息。”
光头等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就要就去,然而刚走到楼梯口,就被身后的韩昼叫住了。
“站住。”
光头浑身一僵,僵硬地回过头,讪笑道:“还……还有什么事吗?”
“你们应该不会报警吧?”
韩昼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