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望着我笑,我说:“脱鞋赤脚站到宝石上。女儿脱鞋赤脚站到宝石上,我快循环输功力给四个人。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听到江雪英说:“乖乖先食饭。”
我停止输功力,留下女儿继续吸收宝石功力,其他人去五楼食饭。
儿子拿饭菜在餐桌摆放好,一家人入坐吃喝聊天。老婆说:“刁蛮女扭赢老爸?”
一家人笑起来,笑完妈说,“宝贝见心肝练完,想办法让老爸教她练。”
江斌笑着说:“姐夫,看来黄神说了实话。”
江雪英说:“不枉乖乖善待黄神。以后乖乖不能输功力给人,连自己儿子也顶不住。”
江斌说:“看来宝石有奇效。”
女婿说:“爸快输功力给我,开始我也感觉顶不住。”
儿媳说:“姑丈说得对,爸加快了度才减小了压力。妈和姑丈走后,爸放慢了循环度,姐去吸收宝石功力,不用爸费心。”
江雪英说:“心肝是怎样摆脱宝石的?”
儿子说:“妈,我自己不能摆脱宝石,老豆教我才能摆脱宝石。”
儿媳说:“大概只有姐和美人妈,听爸说就能摆脱宝石,其他人还要爸动手才成。”
江斌说:“外甥媳妇,什么意思?”
儿媳说:“舅父,我们还没有姐和美人妈的功力,不能自己摆脱宝石。”
江斌说:“姐夫,不知道毒妇是怎样摆脱宝石的?”
儿媳说:“舅父,黄神说,毒妇让宝石重创,应该是摆脱宝石的时候造成的。”
江雪英母亲说:“外孙媳妇说得对,肯定是毒妇,顶不住宝石的功力,又摆脱不了宝石,造成自己受到重创。”
江斌手机响,江斌拿手机看说:“姐夫,陈锐雄的电话。”
我说:“不要接。”
江雪英说:“乖乖,为什么不接?”
我说:“你没有听梁振标表姐说?”
老婆说:“说什么?”
女婿说:“妈,梁振标表姐说,老表社会关系网达,肯定黑白两道的人,都有人脉,虽说是家道破落,白道的人唯利是图,会落井下石。但黑道的人,很讲义气重情义的,不会有难不帮。”
江雪英母亲说:“女婿,是不是双方又打起来?”
我说:“应该是老表找人去吓唬对方,那些亲戚和村民,除非个别跟张老师儿女关系特别好,一般的人,不会去帮手打架。”
手机还在响,妈说:“舅父接电话,听陈老板说什么?”
江斌接电话说:“陈老板,什么事?”
听到陈锐雄说:“江老板,张老师出殡,我看比雷老师出殡更冷清。雷老师是在城里,冷不冷清,没有什么人说,但张老师是在村里,不让村民笑话。”
江斌说:“陈老板,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陈锐雄说:“刚才在酒堂,刚开始食饭,有人去酒堂派传单,传单上说要收拾去送殡的人。张老师的至亲,见了传单,马上不吃喝走了,村民见了至亲走了,也跟着走了,其他亲朋也跟着走了。酒堂只剩下张老师老婆娘家亲戚,张老师的儿孙亲家在。我夫妻也离开酒堂做观众。”
江斌说:“一张宣传单的威力这样大?”
陈锐雄说:“听村民议论说,昨晚双方在张老师门口打斗过,有村民也参加了打斗,老表一方完败,今天老表下战书报复。一张宣传纸,就吓到送殡的人魂飞魄散,也算是奇闻。实际老表那敢这样猖狂,他以为自己是谁。张老师的老大,居然让老表吓一吓,马上六神无主。弟妹见了怒火,大骂老大是孬种。张老师三个女婿更加怒火冲天,马上打电话叫板老表,老表已经答应来,不知老表来之后,会生什么事。不说了,挂线。”
女婿说:“老大不报警抓人?”
江斌说:“外甥女婿说得对,完全可以报警抓人。”
我去四楼看女儿,家人跟着去,见女儿脸色正常,我说:“女儿可以离开宝石。”
女儿运功,轻松离开宝石,老婆和江雪英,呆呆望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