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马屁没拍对,可它说的没错啊!
司清抄完最后一张纸时,天已经见亮了,她终于觉出了困,转身上床,埋头便睡。
可还没一会儿,秀儿便兴奋地跑进来,“少夫人,苍副官醒了!”
司清气不打一处来,刚睡着啊,她能不知道他醒来吗?真当她的固元丸是吃素的?这蠢丫头!
教会医院里,亨特大夫看着苍冥愈合了的伤口惊呆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苍冥也惊呆了……
在亨特的再三追问下,苍冥终于想到了司清送来的那壶酒,但他什么都没说。
齐虎也想到了,“冥哥,你还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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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冥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来,齐虎立即会意,“消毒的药酒!”
苍冥怕司清送酒的事儿传到孟凡正耳朵里,齐虎也想到了,临时改了口。
“为什么要喝消毒的药酒?”
亨特不解的问。
“当时太渴了,以为是水!不小心喝的!”
亨特不解,又询问了细节,他要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喝药酒能让人这么迅的康复,如果被证实,那可真是人类医药史上的又一奇迹了!
司清睡得香甜,却突然觉得好冷。
她做了个梦,自己被苍冥那条淫龙缠上了,冰凉的龙鳞接触她的身体,叫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随即便觉得颈肩一疼,她豁地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的脸。
男人的眼睛阴沉冰冷,却带了些恶劣之意。
他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脖子,一侧唇角勾起。
“少夫人的警觉性是不是也太差了些。”
他都盯着她半晌了,她却睡的一无所知。
就算是他现在将她杀了,她可能都是笑着死去的。
司清蹙起眉心,本能的一惊,想到什么,却是眨眨眼眸,不动了。
因为脖子在他手中控制着,她不能出声,但却可以眼眸湿润,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欲语还休。
这比她伶牙俐齿更有杀伤力。
苍冥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直接遮住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