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他见着司清便先笑了。
司清却知道,齐虎看着是无比和气,但他可是苍冥的得力干将。
审问那些人时,齐虎也不是没干过严刑拷打的勾当。
人不可貌相,单从外表来看,谁又能想到这憨厚的男人竟有那样的手段。
但好歹是吃过她烤肉的人,毕竟是有些情分的。
“给苍副官送些药酒,既然不让进,那行,你转交给他吧。”
司清倒是没再坚持要进去,只是示意秀儿将两壶酒递给齐虎,让对方交给苍冥。
自己转身便走了,干脆利落。
齐虎提着两壶酒,有些疑惑,转身进了苍冥的屋子。
苍冥靠坐着,手上还拿着密函,齐虎没有立即上前,只是在门口说了句,“苍副官,少夫人来过。”
“来过?”
听着齐虎这“来过”
二字,苍冥将密函放好,抬眸看向他手中的酒。
“您吩咐过,不让任何人入内,门口警卫便拦下了,少夫人让我将这两壶酒带给您。”
齐虎说着说着,便被苍冥冷冰冰的目光盯得声音弱下去。
“以后……”
苍冥沉吟一声后,呼吸一沉,闭了闭眼,“算了,出去吧。”
“是。”
“等等,酒留下。”
“是……”
好不容易借机出来,又摆脱徐暖来看苍冥的女人脸色都黑了,她居然被拒之门外?
“少夫人,您为什么给苍副官……送酒啊?”
等回了偏院,没有外人在了,秀儿才敢出声问司清。
司清笑了声,“有什么问题么?那酒味道不错,便送了。”
秀儿觑着司清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叹了声,“苍副官受伤了,您怎么能给养伤之人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