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兵部确实?被枢密院分权,可当年的兵部却是握着实?权的,他?记得,兵部尚书二十年前已?是兵部侍郎,且能奉旨出巡,必是得圣上信任的,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有理由做这些。
“阜水县令如何?”
谢蘅问?重云道。
重云回道:“乔二公子与中郎将?这两日都守在县衙,阜水县令每日作陪,没有任何异常。”
“且据属下?这两日的了?解,如今这位县令很得民心,阜水能有现在的富饶安平,这位县令功不可没。”
柳襄听?的更加迷惑了?:“若这里真是如此清白,那宁远微的转变又是如何而来?”
“我感觉这阜水的背后好像蒙着一层雾,叫人看不透,且未免也查的太过顺利了?。”
谢蘅微微一怔。
他?沉思许久,突然道:“立刻给谢澹去?信,让他?查一查玉京中高门里头,有没有人与北廑有关,至少往……三十年前查。”
三十年前,东邺与北廑还算友好,两国合约也还未到期,通婚者不在少数。
重云:“是。”
“玄烛,去?查宁远微的街坊邻居,问?清楚宁远微七岁后身边都出现过些什么人?”
谢蘅。
玄烛:“是。”
等二人离开,柳襄才道:“世子在怀疑什么?”
“你说的对,我们查的太过顺利了?,就好像是有人摆好一盘棋,等着我们来这里。”
谢蘅缓缓道:“若这些事情的背后是东邺人,我实?在想不到他?们这么做的理由,除非,北廑有探子早在几十年前就渗入了?东邺高门。”
柳襄微微一愣。
要?这么说,确实?很像。
柳襄神?色凝重道:“若真是在十几年前就预料到今日,此人绝不容小觑。”
“要?不要?给京中去?信,让太子和二皇子查查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的底细还算干净,此事不一定和他?有关。”
谢蘅:“且谢邵如今不在玉京。”
柳襄一愣:“太子不在玉京?”
“嗯。”
谢蘅:“谢澹眼?下?应该已?经抓了?兵部侍郎,兵部侍郎的夫人是虞二老太爷的嫡女,此案稍有不慎虞家便会牵扯其中,一旦母族出事,东宫便不稳,太子现在自证清白最好的方式就是亲自出京,让所有人看着他?接回姚慷,到大理寺受审。”
柳襄听?的心惊肉跳。
怪不得谢蘅要?让乌焰带人暗中跟着姚慷回京,原来是要?去?接应太子。
“那若是姚慷没能活着进京,殿下?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