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這裡,繼續平靜的跟她交談。
秦柳:「學乖了?」
田南梔笑了笑:「都被人從上面扔下來了,還不得收斂收斂。」
秦柳聽出她是在自?嘲。
她站起身,走到田南梔的身邊坐下,動作嫻熟的點了根煙。
「你在那次大戰前找過我。」秦柳舒了一口氣,幽幽看向天花板。
好像那天也與今天一樣,熙神神秘秘的將她約到了斗台,突然拜託了她一件事情。
熙認真看向秦柳:「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的腳步停止了或者是後退了,能不能拉我一把?」
那時候秦柳不明?白什麼意思,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能。」
熙做了個委屈的表情:「秦老師,你好無情啊。」
秦柳無語地白她一眼。
兩人安靜坐了好久,熙好像料定了秦柳最終會答應,一直坐在她身邊。
靜默片刻後,秦柳反問:「為?什麼選我?」
熙的追隨者那麼多,應該還有很多選擇才對。
哪想熙突然笑了一聲:「因?為?你討厭我啊。」
秦柳:「……」這算什麼理由?
熙悠然靠在椅子上:「秦老師討厭我,出手自?然不會顧忌我這條命,同時秦老師又是個理智的人,我相信你應該不至於?把我弄死。」
她需要一個可以讓她儘快成長起來的人。
這個人一定要有與她屬性相同的技能,這個人要不念舊情,出手狠厲,可以狠狠的摔打磨礪她,但又不至於?趁人之危將她弄死。
挑挑選選,只有秦柳符合。
熙早就?知道秦柳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秦柳。可能就?像秦染說?的,她倆的性格實在太像,兩人呆在一塊就?能兩顆手榴彈似的,一個炸了,另一個也得炸。
但熙不討厭秦柳,甚至還喜歡逗她玩。
有個詞怎麼說?來著?,冤家?。
熙覺得秦柳一定會答應,這種狠狠欺負她的機會,她才不會放過。
果然,秦柳嗤笑一聲:「那你可得做好剝一層皮的準備。」
現在秦柳回想當日,也許熙就?是預示到了會有這麼一天,來向她提前求助。
熙早就?知道那次計劃會失敗嗎?即便早就?知道也改變不了?
秦柳看著?天花板呼出一口煙氣,手掐滅菸頭。
她站起身,冷眼看向田南梔:「走吧,上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