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急忙点头,“我从前经期一直都很准的,自从去年夏天开始总有推迟,后来就愈发不准了,甚至这个月都拖了半个月未到了。”
一开始月事有所推迟,她原本还以为是怀孕了,高兴了好一通,结果一诊脉空欢喜一场。
胡语又问道:“太子妃月事来的时候,是否觉得小腹发凉,肚脐下隐隐坠疼?”
瓜尔佳氏点点头。
“是否葵水带血块?”
胡语急忙再问。
瓜尔佳氏脸上有些发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胡语面色凝重起来,道:“若只是接触红花,不至于如此。太子妃体内似乎有分量更多的麝香!”
——麝香味重,那香囊中并无此物!
瓜尔佳氏顿时瞪大了眼睛,“麝香此物宫中禁用,怎么可能?!”
胡语道:“奴才不敢欺瞒太子妃,且脉象上已经很明显了!麝香似乎还是口服进入体内的,而且服用已久,已经伤害到了太子妃的身子。难道定期给太子妃请平安脉的太医没有告诉您吗?”
这么明显的症状,太医不可能诊不出来!
瓜尔佳氏面色愈发难看,道:“给本宫请平安脉的是太医院妇产千金一科的薄太医,他只说本宫是思子心切太重,劳损心神所致。”
胡语反问道:“太子妃信吗?”
瓜尔佳氏紧紧蹙着眉头,惊呼道:“可是薄太医是太子安排本宫的人啊!李佳氏小产之后也是他一手调理好的”
说到此处,瓜尔佳氏眼中不禁满是怀疑。李佳氏便是太子的侧福晋,入毓庆宫比太子妃还要早。
胡语建议道:“奴才觉得,太子妃还是换一位太医比较好,最好让太医院院判古太医诊治一下,兴许”
说着,胡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胡语叹息的语气叫瓜尔佳氏顿时紧绷了神经,急忙一把抓住了胡语的手,“是否本宫坏了身子,再也不能生养了?!”
胡语被瓜尔佳氏突然的大力抓得手背都疼了,急忙安慰道:“还没有那么严重,太子妃别急!虽然您体内麝香分量不轻,但毕竟时日短暂,若是精心调理个年,还是有希望有孕的!”
胡语一番话说出来,瓜尔佳氏心放心了大半,急忙面带哀求之色,立刻跪下来道:“贵母妃,请千万不要告诉太子殿下!”
若是让太子知道了,太子妃数年之内不能有孕,只怕心思立刻就会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了。
温皙笑道:“本宫答允你也无妨,只是——你也需回答本宫,你既然原本不晓得香囊之害,又是如何知道本宫闻了香囊有所不妥呢?”
她这样急着上门,自然是晓得了温皙突然生产原因在香囊上。
“我”
瓜尔佳氏咬着嘴唇,沉默片刻,便道,“是太子在承乾宫有眼线!”
这话说与不说已经没什么区别了,皇贵妃既然如此问,必然是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