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纵之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网友,说现实太早,但他喜欢将路铺得很远。
他知道小神木的顾虑有许多,并不着急让他亲口说出答案。
小蜗牛终于探了头,再缩回去就难哄出来了。
“说这些很突然,你可以仔细考虑,不用着急回答我。”
程眠只觉得这人太好了,怎么能这么好。
紧张感和不安感慢慢从胸口消散,他真诚道:“谢谢你。”
“说谢谢做什么。”
裴纵之说:“你别躲着我。”
程眠:“……没有躲。”
裴纵之语含笑意:“是吗?”
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程眠顿时有些心虚,不出声了。
裴纵之并不想将他逼得太紧,看了眼私信,说:“明晚存骨开长寿墓,来吗?”
长寿墓虽然有奇遇机制,但是掉落的小玩意儿不多,程眠的老板并不怎么需求,打不打都没什么关系。
但他一点都不想拒绝。
“来。”
“好,到时候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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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眠是在手机的震动声醒过来的。
昨晚太兴奋了,直到下线,他整个人仍处于一种不真实的状态。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根本静不下来。
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呢?
仿佛走在路上,突然从天上掉下个大奖,砸的他头晕目眩,跟做梦一样,直到天亮了才有了点朦胧的睡意。
他迷糊地拿过手机,摁亮以后被强光刺得眯了下眼,好几秒后才看清手机上的内容。
非纵:早上好。
程眠的瞌睡顿时跑得无影无踪,握着手机从床上爬起来。
云程风眠:早。
非纵:醒了?
云程风眠:嗯。
非纵:昨晚睡得好吗?
程眠实话实说。
云程风眠:没有。
裴纵之打着领带,低头看了眼屏幕,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微哂。
非纵:我也没有。
非纵:而且太紧张,忘了说了。
云程风眠:什么?
非纵:忘了说晚安。
程眠忍不住笑,他觉得非纵应该和他一样没有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