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可不知道自己又挑错了人,这会儿看陈家姑娘是越看越顺眼,虽说她长得圆润,可那双杏仁大眼却是极其有灵性,一颦一笑的时候都显得可爱极了。
不过现在秦瑾瑜来了,其他人也只能靠边。
“朕今日前来,是想问下太后,今年打算如何过年?”
是了,离过年只剩一月不到的时间,只不过这话由他问出来,倒是有些怪怪的,毕竟太后的样貌年纪看着比他还小,这样问可没有半点感觉对长辈的尊敬,反倒是宠着自己枕边人。
慈宁宫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这位新帝,更惊世骇俗的事情都做了,如今只是问下如何过年,真的是很正常了!
“先帝孝期还在,自然一切从简。”
长宁回答的很官方,而秦瑾瑜也顺势点头,只不过那看着她的视线,却是带着浅浅深情。
“嗯,那便听太后的。”
陈希就这么看了一眼,瞬间惊得低下脑袋,她就说方才的违和感到底怎么回事,原来是出在这个地方,在微微撇头,却见舒宁池一脸淡定。
秦瑾瑜与往日一般,陪着长宁用了个膳,闲聊了几句,然后便起身告辞了。
两人这相处模式已有一段时间了,长宁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如今习以为常,反而有时候他若是不来,虽说面上没说什么,可在心中偶尔却会闪过他的影子。
就这样,又过大半月。
年关将近,长宁对过年倒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对旁人
来说,随着时间流逝岁月也会渐长,可对她来说,这一切都不存在的,坐到她这个地位,时间、金钱,都算不得了什么了。
虽是一切从简,可她好歹也是一国太后,这一桌菜肴,还是极其丰盛的。
秦瑾瑜正好踩着点过来,正好在她开动前,走了进来。
“看来朕没有来晚啊。”
他笑吟吟的说着,桌上另外一个位置早已摆放好碗筷,那是他的专属位子,如今的慈宁宫,早已在他潜移默化下,习惯了他的存在。
长宁对他向来冷淡,也许是过年的缘故,她也染上了几分喜色,“皇上在哀家这蹭吃蹭喝这么久了,这都过年了,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了?”
秦瑾瑜挑眉,“婉婉这是向朕要红包?”
长宁学着他挑眉的样子,似笑非笑问:“不行还是不给?”
“当然给,就怕你不敢要。”
“皇上都敢给了,哀家又有什么不敢要的呢。”
“那朕将自己给你,婉婉可要?”
“………呵,那皇上还真说对了,哀家还真是不敢要。”
谈话就此结束,接下去的年夜饭,安静极了,直到秦瑾瑜再次开口。
“朕过完年要去趟江南,婉婉可要同行?”
长宁正捧着碗喝汤,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不过她并不是可以去江南高兴,而是因为她终于可以暂时甩掉这辣鸡狗皇帝了!
“同行便算了。”
因为心情不错,她还将原本赐给底下人的红包分出来了一只,“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