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可像墨子非这种,曾经得到,可如今却消失不见,这种才更加令人崩溃,特别是当他见到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正耀眼的生活着,简直就是扎心到令人窒息。
长宁可不想刺激他,听他开口,乖乖巧巧走了过去,一双灵动的双眸,此刻溢满了激动,“哥哥,你这次出关,是因为闭关成功了吗?你已经是金丹期的高手了吗?”
“傻阿璃,哥哥若是成功了,必定出现异象。”
墨子非一边说着,一边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头发是意料之中的柔软舒服,只是一想到往后他再也摸不到,眸子不由一沉。
他一直克制着疏远她,可心中却并没有真的将她忘记,总是时不时想起小时候的她,如今她也长大了,男女有别,即便是亲兄妹,也不该离得太近。
长宁却只当不知道他内心的矛盾,因为之前舞剑的关系,面颊透着淡淡红晕,一双大眼睛更是一眨一眨的,格外动人,”
没关系,哥哥那里厉害,迟早会突破金丹期的!“
小姑娘说的真心实意,墨子非当然受用,可一旁的弟子却沉默了。
自己已是金丹期,没理由连一个筑基期的人出现在身边都毫无察觉,要么是他藏拙了,可这更不该,突破金丹天象必然异象,除非他有什么特殊法宝可以掩盖这一切,只是这又为何?他是玄宗掌门的儿子,本
就有着无限风光的未来。
那弟子想不通,索性告辞,人家兄妹情深,与他可没太大干系。
那弟子一走,墨子非眼中的浓墨也就淡了些许,看着长宁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放柔。
“阿璃方才舞的那是什么剑法?”
“韶华剑法,我修炼不行,小师父教我纯粹是浪费时间,所以我央着他教我其他了。”
小姑娘脆生生开口,水润润的双眸没有半点因为此事而变得落寞与自卑,反而是仰着笑脸儿,明媚耀眼极了。
与两年前那自卑胆怯的小姑娘不同,如今的长宁自信骄傲,而她这一笑,更是光彩夺目。
墨子非有那么一瞬看呆了,可呆着呆着,想到小姑娘离自己越来越远,再也不会因为做了噩梦会跑到自己这边来求安慰。
心,有那么一瞬不甘了起来,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将她推开,让她远离自己,本就是自己决定的。
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将这诡异的想法抛开。
“小师父?玉衡师兄?”
墨子非见她点头,眼中的黑眸又浓了几分,面上却是温柔开口,“他虽是玄宗门的入门弟子,可你却是玄宗掌门之女,叫他一声师兄,已是抬举他,叫他师父,他可担不起。”
然而长宁却难得反驳,娇俏可爱的小脸儿都皱了起来,“不,玉衡师兄担得起这声师父。他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她这一句无心之语,听得墨子非那双云袖之下的手蓦地握紧,可
面上却要装着云淡风轻的温柔模样,“比哥哥还好?”
“哥哥当然是最好的,只是哥哥的好与他的不同,哥哥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亲人了,而玉衡小师父却是教了很多我以前所不懂的东西,唔……意义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