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虫狡诈,可再狡诈也还是有破绽,它能骗过探测仪,可某些细微之处却骗不了人的眼睛与感觉,而这些,则要看你眼力如何。
跟着穆北的近卫都不敢放松警惕,他们死死的盯着那四处陷阱,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错过什么,唯有长宁,淡定的很。
原因无他,她可是有外挂在身的人。
她冷漠的扫了眼探测仪上的警示点,又看了眼飞船外那黑压压的虫族,幽幽道:“这五处地方……”
她说的很缓慢,却莫名让人心头一紧,有近卫早已看出她与元帅关系不一般,虽有些恼火她卖关子,却还是忍着气开口。
“这五处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长宁早已将视线看向那些跟随着穆北的近卫,近二十人,可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且速度之快人,让人没有还手能力。
“这五处地方,自然都没有那只母虫。”
而此时,她已经掐出其中一位近卫的脖子。
那近卫似乎还想做垂死挣扎,被她掐着脖子,做出愤怒状,“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与元帅关系不一般,就能为所欲为!”
而此时,一旁的穆北也沉下了脸,他冷冷的看着那近卫,语气冰冷,“既然知道不一般,这里就由不得你多嘴。”
那侍卫闻言,瞪大的双眸显然充斥着不可思议,像是不懂那么受人敬爱的元帅,怎么就变成了如此。
穆北嗤笑了一声,竟是越过了长宁,直接给了他一
枪。
枪是消音枪,长宁只察觉到耳旁有什么东西忽闪而过,再然后,手中的近卫便没了气息,而他的胸口,彼时已被大片鲜血染红。
一切都无声无息,可死亡却又如此接近。
长宁将手抽回,虽说有人死在她面前,可她却面无表情。
而此时,穆北上前,也不知他从哪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仔细且温柔的替她擦了擦手,“乔乔,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自己动手,跟我说,我替你杀了。”
如此狂妄,像极了奸商,可再像,那也不是他。
长宁再次将手抽回,这一次,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好啊,那就把你自己给杀了吧。”
她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如同只是随口问了句今晚吃什么,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毛骨悚然。
身旁其他近卫已经从兄弟被杀的反应中回过神来,从前他们望着穆北,那是敬仰,可如今,多了一丝茫然与愤怒。诚然,那位兄弟说话是有些过了,可大家出生入死这么些年,没有死在敌人手中,最终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元帅!莫要被美色所误!”
有不怕死的上前,而穆北,显然是杀红了眼,既然杀一个也是杀,那杀两个,也没什么差别。
穆北出手,那位开口的近卫自是没有还手能力,等他宰完人,便阴测测的看向剩下的十几人,“还有谁,上前一步,我一并送你们一程。”
元帅身旁,从来都没有孬种,他们敬佩元帅
,可在这前提下,他们的元帅得是个正常人,而非眼前的疯子。
“元帅你疯了,我等却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