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陆思雅坐在家里寝食难安。
以裴安应的性格,就算现在不动她,也是因为婚期将至不想再沾染血腥,那个男人的手段,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之久,陆思雅是知道他的性格的。
睚眦必报,绝不手软。
想到这,陆思雅哆嗦了一下,她想了想,主动约了那位二世祖李驰:“李先生,我是思雅——”
对方听到是前选美小姐,南城知名名媛陆思雅,兴奋的跟个什么似的,又想起父亲曾经给他提过,陆家有意和他订婚,顿时忘乎所以:“哦,原来是陆小姐,你有何贵干啊。”
李驰喜欢流连声色场所,一听陆思雅的声音半边身子都酥了,那些女明星只不过是庸脂俗粉,哪里有这些金钱窝里生养出的大家小姐身娇体软。
“旧闻李少大名,思雅一直仰慕呢。”
女人使出自己最娇媚的声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今晚风满楼六一八号房,我等您。”
风满楼是南城最著名的酒楼之一,不知这女人到底想干嘛,李驰嘴角渐渐漾起暧昧的笑意,美人相邀,当然不能拒绝,他李少可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
“我当然有兴趣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你可不要爽约啊。”
男人痛快的应下了陆思雅的邀请,只不过,约李驰到达的时间,将会比约裴茗茗的时间早上那么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裴茗茗见到的,会是春心萌动醉意浓浓的李驰。
陆思雅嘴角勾起一阵冷冷的邪恶笑意,裴茗茗,裴安应对我做的,我要全部加诸到你身上。
你不是冰清玉洁吗,我偏偏要你泥足深陷,污秽不堪!
“思雅,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陆天明忧心忡忡的看着得意洋洋的陆思雅:“万一暴露,或者裴茗茗去问了裴安应,不就暴露了吗?”
“不会。”
陆思雅忙着往脸上敷面膜,声音也闷闷的:“我花重金买到了他最近的行程,的确有一个风满楼六一八房,只不过不是后天,而且这个局根本不适合带女眷。”
她笑的魅惑:“也就是说,即使裴茗茗问了,他也会说的含糊其辞,裴茗茗一定会来的。”
傍晚,裴茗茗蜷缩在床上,看着正在刮胡子的裴安应,心中憋了好几天的问句脱口而出:“风满楼,你去那里要做什么?”
裴安应握着刮胡刀的手一顿:“你问这个做什么?风满楼那个局,不适合你去,算了。”
“为什么我不能去?”
裴茗茗一听就精神了:“是不是什么声色场合,你不想让我去?”
“你想到哪里去了?”
裴安应宠溺的看着娇妻,自从昨天一同去祭拜了夏正夫妇,两人的关系就有突飞猛进的进展,裴茗茗对自己是裴安应未婚妻的这个名词,突然有了实感。
“这个局的确不适合你去,说多无益,你信我吗?”
裴安应越隐瞒,裴茗茗心中的疑虑就越重,这个男人很爱冒险,她
怕是什么不合规的生意。
无论裴茗茗怎么问,裴安应都没有回答。
次日,晚六点整,风满楼六一八房。
陆思雅频频看表,此刻距离裴茗茗入局还有一个小时,她得意满满的看着门口,李驰一会儿就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