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點。
蔡青湖和秦耀祖敲開了周禮的家門,沒過多久這個傢伙就被帶上了手銬帶走了,韓謙站在單元門樓下看著被送上車的男人。
或許是巧合吧。
當初就是這個傢伙給韓謙和蘇亮帶上手銬送進監獄的。
人被送去了市局,韓謙準備回家的時候被秦耀祖抓著衣領拖走,冷聲道。
「下一個!」
韓謙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沒了!」
「所有功勞都給蔡青湖,之後我寫報告,她能升一級,對你的幫助對很大。」
「我想讓她離開衙門口兒呢,太特麼的危險了。」
「呵,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進來呢。」
韓謙給蔡青湖發了一條簡訊,問她想不想升一級,蔡青湖回了一個字。
【想!!!】
三個感嘆號再透露她的強烈欲望,韓謙無力的嘆了口氣。
「喊人吧,抓個大的!說好了,功勞歸清湖!我就不明白了,這事兒和你省廳沒什麼關係,你湊什麼熱鬧啊?」
「別問,下一個抓誰。」
「給你名字,自己去抓,我要回家睡覺。」
結果韓謙沒能逃走,跟著一大批檢查官還真去抓了一個大佬,官職不高,位置比較特殊,和羅善德屬於一個衙門口兒,這個人還真不是馮倫告訴韓謙的,而是羅善德無意間說出來的。
大半夜,幾個大佬沒有去審兩個違紀的傢伙,反而是把韓謙給堵在了李金海的辦公室。
這都後半夜兩點鐘了。
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當韓謙打出第三個哈欠的時候,孫正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兔崽子!你到底知道多少東西!你知不知窩藏,庇護是違法的?」
韓謙被嚇的連哈欠都沒打完,轉頭看向秦耀祖,看著這傢伙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韓謙精神了,指著秦耀祖怒道。
「現在你裝啞巴了?人家問我話呢!」
秦耀祖抬起頭淡淡道。
「韓謙同志,你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抗拒你大爺!秦耀祖你耍我?不對!不對!一點都不對。」
韓謙猛然站起身,雙手捂著腦袋左右踱步,口中呢喃著不對。
「不對!不對!你等我想想,按道理我不應該幫助你們抓人,我今天喝了酒有點多,我腦子有點亂。」
房間裡的幾個大佬有些不淡定了,孫正民開口道。
「小謙你先別···」
「你別說話!閉嘴!我腦子很亂,我感覺我被算計了!」
韓謙突然變得有些暴躁了,程錦站起身按著韓謙的肩膀剛要開口卻被韓謙一巴掌甩開,怒視。
「我說了!別說話!」
隨後韓謙轉頭怒視孫正民,下一秒轉身就走,秦耀祖站起身想要阻攔,韓謙冷眼看著秦耀祖,目光的冰冷和憤怒讓秦耀祖也是微微一愣,他沉默了。
孫秘書長開口怒道。
「韓謙,注意你的言辭。」
「我注意你··」
話沒說完,蔡青湖走上前捂住了韓謙嘴,韓謙皺眉看著蔡青湖,這一瞬間程錦和李秘書長有些緊張了,他們擔心突然暴走的韓謙會對蔡青湖動手。
蔡青湖皺眉道。
「你那麼衝動幹什麼?坐回去!」
韓謙皺眉道。
「娘子,他們幾個··」
「坐回去!」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捏了捏蔡青湖的臉蛋算是出氣了,隨後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幾位大佬的阻攔沒能讓韓謙安靜,蔡青湖的怒喝卻讓韓謙變得安靜了,李秘書長清楚的知道剛才如果不是清湖捂著這個兔崽子的嘴,他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肯定是髒話。
清湖能壓住暴怒的韓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