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的交情真的已经深到要向朕撒谎的地步了吗?”
天君满眼的很受伤,而我欲辩无言,只觉得好冤枉。
神瑛怎么可能不是天君的儿子呢?旷古情劫之中所有痛苦的经历历历在目,神瑛不可能不是天君的儿子哪!
“绛珠造谣,诋毁天君,欺君之罪,罪不容恕!押到斩仙台,斩立决!”
西王母得意地发狠地笑着。
我的身子瘫软在地上,如一滩烂泥。
天兵天将上来架起了我,我没有呼救,也不愿做困兽之斗,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西王母的圈套,她或许早在验亲的水盆子里动了手脚,又或许在其他环节设了机关,总之她做了个陷阱让我钻,而我像一只傻傻的苍蝇一头撞上了早就结好的蜘蛛网。
此刻,我不过是砧板上待宰的肉,刀就在头顶上,我还挣扎些什么呢?只是,面对天君受伤的目光,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歉意,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却听天君说道:“将绛珠、神瑛、白狐和这个疯婆子一并押入天牢收监,这件事诸多疑点,朕还要详查!”
“天君——”
我听见西王母郁闷忿然的声音。
我被天兵天将从地上拉起来时,双脚都虚软了,不知道前路将是什么景象,此番犯下弥天大错,是否还能化险为夷?
正文、神瑛不再
天牢之中,我和月神关在了一起。神瑛和白狐关在哪里,不得而知。
不知道是不是天君特别交代了狱卒,还是杨戬特别交代的,总之,我虽然收监,却并没有如月神那样被捆仙索捆绑在柱子上。
我怔怔坐于简陋的床板上,看着墙角阿月被捆仙索束缚了手脚,张牙舞爪的模样。她披头散发,形容疯魔,时而嘤嘤哭泣,时而叽里咕噜骂着什么,我盯着她看,自己却理不出头绪。
前途一片混沌,无法寻到光明。
“神瑛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说他是天君的儿子?”
阿月的目光中含着畸形的不忿,灼灼地盯着我。
我翻了翻白眼,她真是彻底疯了,我回道:“只有你一个人哪里就能生出孩子来?你是神瑛的母亲,天君是神瑛的父亲哪!”
月神想了想,还是郁闷不平道:“神瑛就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边说边孩子气地跺脚。
你不让人家认孩子,人家自己还不想认呢!我在心里嘀咕。
低头扭衣角,不再理会阿月。忽听得隔壁监牢传来敲墙的声音,我好奇地走了过去:“谁?”
“是我,神瑛!”
神瑛的声音淡淡地穿墙飘来。
我赶忙从床板上起身,走到墙边去。月神听见神瑛的声音已经叫嚷起来:“神瑛,神瑛,娘在这里?你不怕不怕,有娘在,娘会救你出去的。”
我回头瞪了阿月一眼,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边夸海口。阿月也回瞪我一眼,继续大声叫嚷:“神瑛,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