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许宝树急切些,嚷嚷道。
陈观楼撩了撩眼皮,“说说,怎么个要法!”
“大侄女的婚事作废。无论嫁给谁,都会事先征求她的意见。她要是不同意,我当叔叔的绝不会坐视不理。”
“那是我闺女,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叔叔的做主。婚事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没你的事,滚开!”
两兄弟撕扯起来。
陈观楼作壁上观,既不劝解,也不干涉,就冷眼瞧着两兄弟掰扯。
穆青山这个棒槌,捧着一堆文书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他听了会,听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于是插嘴说了一句,“许狱吏的抚恤金好几百两,你们两兄弟真要舍得放弃,我倒是高看你们一眼。”
“啥?你说什么?”
“几百两?”
“不是一百两?”
穆青山:……
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都不敢朝陈观楼看一眼,转身就跑,就跟逃命似的。
许家两兄弟则纷纷朝陈观楼看去。
“大人,我爹真有几百两抚恤金?”
“做梦!”
陈观楼嗤笑一声,“许富贵死在女人肚皮上这是事实,官府有备案。他不是因公而死,也不是在当差的时候突疾病而死。不过看在他是天牢老人的份上,多给一点抚恤金也是可以的。”
“有多少?”
两兄弟异口同声问道。
陈观楼轻笑一声,“一二百两应该有,具体如何核算,账房那边清楚。这种事本官不过问。你们两兄弟想好了吗?到底要什么?”
“要钱!”
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异口同声。
陈观楼似笑非笑,盯着许宝根,“不给小儿子谋划前程?”
“有了钱,前程总会有的。西家走不通,就走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