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在书房聊了半个时辰。
6松和6榕离去时,神色轻松,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事。
很快,舒宜的婚事定了下来。
对方是知府家的嫡二子,年长舒宜一岁。
6杨找人查过,这人除了有些不务正事,喜欢游山玩水外,其余的倒是挺好。
6杨这边没问题,6松也是松口气。
舒宜的婚事定下没多久,6杨的年假也休完了。
他假期里日日睡到三竿起,突然让他天没亮就起来,这就有些为难他了。
“唉。”
6杨边穿着衣服,边小声叹气。
白芊芊没起来,但是已经醒了。
她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6杨的叹气声,笑了起来。
“夫君,你这得缓几天才能缓过来呢?”
6杨瞥了眼笑得没心没肺的白芊芊,低低地呵了声。
“缓不了了,就这样吧。”
他打了个哈欠,让白芊芊好好睡后,便走出内室。
洗漱好,吃过早食,接过梨香递过来的披风,6杨穿戴整齐,便出了门。
天实在是冷,6杨看了眼还挂在天边的月亮,叹了口气,埋头往前走。
第一天上班,还要上早朝,真是痛苦。
自下车往宫里走,6杨还是有些恍惚。
身体是醒了,但脑子还没醒。
这不说话还好,看着还能唬唬人。
可若是有人跟他说话,肯定会现6杨这会句句有回应,但回应了什么,估计等他自己清醒过来,都记不起来了。
“6尚书,您这是还没睡醒?”
沈泽与6杨处了这么久同事,也算是了解他,这会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对劲。
“沈侍郎早,这么巧呢?”
天边开始泛白,视线也变得比之前清楚。
沈泽看了眼周围,点了点头,“是挺巧,都在等开门呢。”
闻言,6杨扫了一眼,笑了笑,“是啊,这门一会就开了。”
沈泽看了眼6杨,神色复杂,“没想到你收假回来,竟然是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
6杨皱眉,不是很明白沈泽说这话的意思。
沈泽摇头,“没什么,您继续闭目养神吧。”
6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早朝并未有大事商讨,大多是皇上对于底下臣子的期盼和勉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