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简瓷手上忽然多出来一道金色的令牌,上面大大的刻着两个字。
——帝医
这两个字在外行人眼里肯定看不出什么,但是在座的各位全都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大医师,对这块令牌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是帝都医学者协会会长才能持有的医令!!!
这都知道这块令牌在如今中医天花板,帝都医学者协会会长白药身上。
如今这块令牌却是出现在了简瓷手中。
那意味着什么?
白药绝不可能把医令搞丢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我是帝都医学者协会会长白药关门弟子简瓷,请问……现在我还算捣乱吗?”
众人呆呆地看着这医令,傻了。
白药竟然收徒了!!!
要知道,白药自认清高,这次尚家寿宴没来也绝对是因为懒得来,换作其他人绝对没这个胆子。
他早年名声在外,收徒标准对天赋尤其看中,无数家族青年才俊全都在小时候尝试过带给白药大师看看,结果全都没被看上。
现在在这里的医师们,也有一部分是被白药嫌弃的。
可他们仍旧在这条路上有了作为。
白药收徒?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然而事实就出现在了眼前!
舒思瑶看着那张令牌,嫉妒的红,她就是被白药大师嫌弃的其中之一。
白药竟然收了简瓷为徒?!
开什么玩笑!
“行啊,你来,如果尚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唯你是问!”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被白药大师给看上。
舒思瑶一句话落下,周围的人也都想要看看简瓷的资本到底是什么,纷纷让出了位置。
简瓷立马蹲了下去,掏出自己的早有准备的针包命令道:“给我准备火,我要烫针。”
众人马上找来一盏油灯。
简瓷烫针,瞬间施展。
她早就观察过了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也清晰的介绍着。
“老爷子的病并非哮喘,虽说症状部分相似,但实则差距很大,如果盲目使用哮喘药的话,只会加重病情。”
“一次两次有效是没错,但次数多了,层层递进,便会让那些气体在内脏中爆。”
“如果我看得没错,老爷子应该得的是新型肺部神经感染,这在医学界中还没有得到具体的例子,但之前早有南有为院士做过推断,稍微在这方面注意过的人都清楚。”
“这类病症没法用西药根治,只能用中医扎针梳理经脉调整,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病症也很难突,老爷子身上应该会有一些突源才对。”
简瓷一边行云流水的施针,一边讲解着这种病症。
她的动作不像是在救人,反而像是在改造一件极为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每一针都落得迅,奇经八脉,全都扎的稳稳当当,而且……手法相当诡谲。
第一式针法全全落下,晕厥过去的老爷子干咳好几声,苏醒了,最终竟然吐出鲜红的血液!
众人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血红蛋白的亚铁离子是运输气体的物质,血液咳出,那么也就代表了突源气体排出。
舒思瑶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打了好几下,这简瓷竟是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