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那姓陈的,我早就觉得他不靠谱了!不是说你啊。”
说到汉芯,李老师好像很生气,一下子就有了话头,“我前两年从联想出来,想拉人做芯片,跟一个姓唐的搞芯片,那人技术有,就是钻到钱眼里,拿着官府扶持的资源搞房地产!这姓陈的也是个沽名钓誉的,就该打假,把这些老鼠都从队伍里给打出去!当然不是说你啊。”
“您指导的对!”
陈钦提议,“那李老师,能这次的事,能帮忙说说话吗?”
“这事你别管了,肯定不会有人动你们。”
李老师说道,“你们那Linux系统,看着就大有可为,要好好搞啊!刚好现在国家也有几个扶持项目,比较好的有上千万资助,你们如果愿意的话,我帮你们往局里报!”
李老师很热情,郑南龄没说话,但是咽了口唾沫。
但陈钦仍然婉拒道:“这个还是先算了吧,咱这系统都八字没一撇呢。”
“嗨,这有什么,你们投资的那个mLinux系统,他们创始人就是我带出来的,那个项目之前吃了不少扶持没做出来,这次被你们公司收编做商业化,这对官府来说也是乐于看到的好事呀!”
陈老板却执意道:“不了不了,这要是拿了官府资助,等将来没做出来,那莪岂不是跟汉芯一样的骗子了?咱们现在产品线拉得老长,做网游的也有,做软件的也有,做网站的也有,这个实在是没精力了,就不耽搁官府的赞助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变通呀!不过也行,现在咱们就需要这种沉下心做实事的人!既然你这么想,那不如这样吧,这次汉芯的事,我明天去帮你们问问吧!以后做那个移动系统,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
李老师大概是很欣慰,退出前还在对这几个年轻人赞不绝口着。
看他退出频道,郑南龄是真的忍不住了,私底下问陈老板:“陈总,咱什么时候做了手机了?”
“其实是做了的。”
陈钦说道,“前不久申城那边新搞了几个研究室,有两个就是专门做手机的。”
郑南龄仿佛明白了什么:“我懂了,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嗨,你想到哪去了。”
陈钦却说,“你想说出去也可以,这个不是秘密计划,就只是实验性质地搞一搞,将来很大概率做不成的。”
郑南龄踟蹰:“现在智能机很火啊,中兴也开始做自己的品牌手机了……”
“那也跟咱们没关系,这次只是试一试而已,将来会失败的。”
郑南龄越听越奇怪,他从刚才就觉得有问题了;毕竟不要官府扶持就算了,毕竟之前的官府订单也没要,哪有还没做就说将来会失败这种话的?
实际上自从星系软件成立,做失败的项目就没几个,尤其陈总亲自策划的产品,那几乎就只有成功和巨大成功两种结果。
不过想想也是。
手机这么大一个赛道,现在要大张旗鼓地做,难免会影响到其他业务,不如这样先试探着搞一搞,失败了也不会影响士气……
郑南龄算是勉强给自个的疑问找了个答案,之后他回去跟其他人谈这件事了。
陈钦说完,倒是知道郑南龄大概是误解了,不过刚才的解释,他还真没说假话。
毕竟……移动设备确实是个巨大风口,对于天朝来说,更是本个康波周期之内最大的腾飞机遇,要在未来十年内跟上时代,题。
所以做重生者,手机这波流行当然是非赶不可的。
不过移动设备本身虽然要搞,但现代产业的复杂机制决定了一项产品必然会有好几种、几十甚至上百种产业共同协作才能完成的。
而且他毕竟只是个小学生,要搞移动这波风口……当然还是搞互联网。
也许手机是实业,对新入行的人来说更有安全感一些,但未来信息行业有个词汇,叫做管道化,现在的电脑、手机、芯片、编码技术、系统软件、分渠道……一切都会随着竞争而变成输送利润的管道,要说真正有价值的行业,永远都在管道的末端。
虽然将来互联网也会变成管道的一环,但是身处行业风口浪尖,确实没必要回头去搞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