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这位春樱姑娘让我不爽,我定要找她说话,我府上的大小姐同我说过,若是谁惹到你,那就让他一辈子听你使唤,给你卖命,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他府上的小姐?老鸨听的晕头转向,没名没姓的,哪家的小姐也不知道,这位穷酸书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她半辈子见多识广,竟没想遇到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倒是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公子?您都给我说糊涂了,您口中的小姐是。。。”
“我敢说,只怕你没命听。我只说一个字,郭。。。”
闻言,老鸨立刻在脑子里搜寻京城姓郭的人家,想来想去,都没想到这个姓郭的是个什么人物。
这时,技馆里的管事前来找老鸨说事。
老鸨见到管事,一把将他拽到一旁,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那管事的一听,立刻瞪大眼睛,然后又在老鸨的耳畔耳语几句。。。
二人就这么几个来回,始终没有过来的意思,刘采薇害怕夜长梦多,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喂。。。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完?我们家小姐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呢,误了时辰,你们可吃罪不起。。。”
那老鸨立即走了过来,还朝着身后的管事摆摆手,示意他跟过来。
老鸨对着刘采薇点头哈腰道:“公子,您就说,您想怎么做吧?我老夫人肯定让您满意。”
刘采薇一听这是有门儿了,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瑟瑟抖的春樱道:“这个死丫头,今晚我就要带走,带回去叫我家大小姐好好调教调教,看她日后还敢不敢对我无理。。。”
刘采薇顿了顿,想着还是要露出一些马脚才是,她又道:“我家大小姐郭婉。。。咳咳。。。郭小姐最是疼我,若我在外头受了气,她可是不会轻易饶恕的!”
闻言,老鸨跟管事全都愣住了。
只见管事的在老鸨后头偷偷扯了她衣服几下。
老鸨向后侧目看了看,随即对刘采薇说道:“哎呦。。。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这个死丫头惹公子不高兴,那是得好好调教调教,依我看呐,打她个皮开肉绽都不为过!”
老鸨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只不过。。。这个丫头是我二十两买来的,这身契还在我房里,不敢骗你的。”
“二十两?就这丫头。。。我看十两都多了。。。”
老鸨纳闷,春樱到底对这位公子做了啥,怎能使得他这么厌恶她。
“是是是,这个贱丫头就是欠收拾,公子您不知道,她刚来我们这里三天,挨了不知道多少顿打,可就是没记性,是匹难训的野马。。。”
“再难训的野马,到了我们家小姐跟前,也会变成听话的马驹,这个不需要你操心,说吧,多少银子你才肯放人?”
刘采薇觉得差不多了,得抓紧了事才行。
老鸨一听这话,面上又显露难言之色,“这。。。不瞒公子说,这个丫头长相好,年纪又不大,若再我这里干上十年二十年的,那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我还要花钱培养她,将来长大了还可以争夺花魁,这算下来。。。”
“我没工夫跟你废话!你爽快点,到底多少银子你才肯交出身契?!”
“娘。。。”
这时,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从前厅走了过来,步履匆匆的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她走到老鸨跟前,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老鸨一拍手,“哎呦。。。这个死丫头,又给老娘找事儿,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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