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伯爵的荆棘之臂如狂怒的巨蟒般撕咬而至,米霍克的黑刀夜划出一道完美弧线迎击。
刀锋与荆棘碰撞的瞬间,爆出刺耳的高频摩擦声,火星四溅,仿佛金属在剧烈切割。紧接着是沉闷的撕裂声。
黑刀夜以无匹的锋利开始层层削断那些狰狞的荆棘。
"
有趣的斩击。"
荆棘伯爵沙哑的声音在破碎声中响起,眼中疯狂的血色稍褪,流露出一种近乎鉴赏家的神色,"
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荆棘生长的节点。这不是蛮力,而是。。。解剖。"
米霍克手腕微转,刀锋轻颤,将最后一段荆棘绞成碎片:"
任何生长物都有其规律。你的荆棘看似狂乱,实则遵循着特定的螺旋结构。"
他的声音平静如深潭,却让荆棘伯爵瞳孔微缩。
老人突然出低沉的笑声,更多荆棘从他背部爆涌而出,这次它们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网状结构:"
那么试试这个!千棘绞杀阵!"
无数荆棘以完美的几何图案展开,每个交叉点都凝聚着暗红色的能量。米霍克眼中次闪过真正的兴趣:"
将剑道的型融入血脉能力。。。有意思。"
黑刀夜在空中划出数个简洁的Z字轨迹,每一个转折都精准地切断网状结构的能量节点。被斩断的荆棘没有立即枯萎,反而在落地前绽放出诡异的花朵。
"
你看到了能量的流动。"
荆棘伯爵喘息着,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兴奋,"
很少有人能一眼看破这个阵型的要害。"
"
剑道的极致是洞察万物之理。"
米霍克稳步向前,刀尖微抬,"
你的型很美,但过于刻意了。"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什么,荆棘伯爵突然僵住,随即爆出更猛烈的攻势。荆棘不再追求复杂阵型,而是化作最原始的突刺,每一击都带着返璞归真的纯粹。
"
刻意。。。"
老人喃喃自语,攻势却越凌厉,"
你说得对,五十年来我追求剑道的极致,却忘了荆棘本就是野蛮生长的存在!"
米霍克格挡着暴雨般的突刺,黑刀每次格挡都迸出耀眼的火花:"
野蛮中有秩序,秩序中藏野蛮。这才是你的道。"
两人身影在荆棘岭上高移动,所过之处留下无数被斩断的荆棘和深深的刀痕。但奇怪的是,攻势越猛烈,他们的对话反而越深入。
"
你的剑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