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霖上了马车,细细打量了一番后:“哪里不舒服?”
沈云舒皱眉:“我并未身子不适。”
“叶师爷说遇着你从女眷那边出来脸色发白,托他转告我,你身子不适先出来了。”
叶师爷就是那位上一任知府身边的幕僚,莫非打晕自己的就是他?
“你看看这个。”
沈云舒把信递给慕容霖,又把冯府所见复述了一遍,“我们猜测的是对的,这姓冯的和大烟案还有赈灾案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