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都称呼他叫公子,他觉得有点意思,就像是……他们谷主的男宠似的。
泽兰不明白北辰临渊笑什么。
“对了,阿凝门口那几盆花花草草,有那么珍贵吗?”
北辰临渊想起来那花草的事情,就随口问了一句。
“你没碰到吧!”
“平时我们可都是离老远的,上回闻人碰到,差点摔碎,都被主子骂了半天。”
泽兰想到那花,就不由地摇头。
北辰临渊听了这话,似乎是愣了一下,但只有一瞬,然后就开始笑。
眸中的笑意几乎快要溢出,而嘴角的弧度也已经是极力克制后的。
明明那么重视,可是还哄他不要紧。
可是笑完又觉得不对劲,以前她也没有对自己那么好脸色啊,莫不是因为……他现在成了个废人,所以迁就他。
越想越可能,只是这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泽兰很蒙。“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北辰临渊没解释,只是点头,又继续问道。“这些花草,为何阿凝这样重视,有何特殊之处吗?”
“别的地方没有吗?”
泽兰跟北辰临渊一边往着住处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主子从万虫窋里血池的后山带出来的……就那么几株,每个品种就一株,前几天还送你一盆。”
一听这几个名字。
北辰临渊眉心直跳,再配上泽兰的这个表情,他觉得不是好地方。
“这是个什么地方?轻易不得进!”
泽兰沉默了一会,对上北辰临渊的表情,他也只是粗粗给了两个字。“禁地!”
北辰临渊将这两个字,前后反复地在心中念了几回。
之前那张关于药鬼谷的地图,他看过,虽然说那地图并不准,但是隐约可见其形。
所以他现在所见的这些地方,不过只是药鬼谷的一个角落而矣。
药鬼谷连接北炎和西凌两国,而最后的天险却并非北梦这块6地,不知道是不是连接着别的大6。
西凌的天险是绵绵不绝的高山,山不见顶,与云相接,那里他去过,并无去路。
“那个花寄灵,是不是还在你们手上?”
北辰临渊突然转了话题。
提及这个女人,泽兰愣了一下,才回道。
“主子没跟你说吗?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还关着呢,还天天吵。”
“你可赶紧回去休息吧,一会要是伤又复了,主子又得生气。”
北辰临渊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
次日一早,白九凝亲自带着药碗,过来找北辰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