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道。
“这串太酸了,我不喜欢吃这么酸的,就给你吃好了。”
宋渊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
她都没尝过,怎么知道这里头的山楂有多酸呢。
更何况这些山楂是他亲自去南山那边摘的,都是些熟透了的,再酸也酸不到哪里去。
一口下去,糖衣的甜和山楂那微酸的口感充斥着整个口腔。
“怎么样,是不是很酸?”
“嗯,酸的。”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