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逗我?”
钟离昧抱起胳膊,冷笑着看着自己这位好友。
韩信毫无感情起伏的眨了眨眼,反问他一句,“你真的知道自己来东郡该干什么吗?”
钟离昧一愣,“你什么意思?”
韩信摇了摇头,依旧无意为好友解惑:
“你不是要去处理那个叫白屠的人吗?赶紧去吧,趁着他刚被醉梦楼的人给戏耍了一通,心中正是最忐忑的时候。”
“你别扯开话题,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钟离昧当然不吃他这一套,对付白屠有的是时间,没必要着急。
现在他更关心的还是韩信话里的隐意——难不成国师派他们来还有其他用意?
韩信看他这副样子,基础了一个毫无情感的笑容:
“呵,对你来说,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总之,你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就可以了。”
韩信心里很清楚,古寻虽然是派他们俩来东郡,但他真正指望的,只有自己。
至于钟离昧……正好抛出去当在明面上吸引注意的诱饵。
当然,他还得多注意下自己这个好友,以免对方不小心折进去。
“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钟离昧很是无奈的问道。
“不能。”
韩信无情的回答道。
跟你讲清楚了,你这个诱饵就不好使了,毕竟直脾气,藏不住一点事。
“你……你可以的!”
钟离昧也是拿韩信一点办法没有,伸手指着他气的直哆嗦,却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只能低头,“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
“刚才有两个人跑进来了,你有看见吗?”
无可奈何的钟离昧,选择把话题切换到自己进这个巷子的最初目的。
“有吗?”
韩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反问道。
“你别跟我装傻啊!”
钟离昧也不吃他这一套,“这巷子就一条路,你肯定看见他们了。”
“赶紧告诉我,那两个人好像是帝国的通缉重犯。”
“抓通缉犯貌似不是你的职责吧?”
韩信闻言反问道。
“那看见了也不能不管啊!”
钟离昧瞪大眼睛回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韩信越不想搭理钟离昧了,干脆摊开手掌搁那看自己的指甲盖,完全一副摆烂的态度。
钟离昧张嘴想说些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洪亮的号角声。
听到这号声,钟离昧眉头一皱,“这是紧急集合的号声!出事了?”
“走,快去看看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