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娃子的卖相,不咋好看,一脸的乌七八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破庙里,跑出来的小乞丐。
不过,人不可貌相。
此子,文采飞扬的。
“殿。”
奋疾书的赵云,时隔多日,又听闻这等呼唤。
好巧不巧,他此刻就在写这个字。
最后一落下,他整个人都是晕乎的。
随之,便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宛如山洪海啸般,淹没他的意识,乃至写着写着,便趴那睡着了。
见状,监考官嘴角不由一扯。
犯困,也不能在这睡啊!
睡之前,倒是把试卷答完哪!
“醒醒。”
监考官心肠不错,用戒尺拍了拍赵云。
他不拍还好,这一拍,赵公子不睡了,改梦游了。
梦游就罢了,他如喝醉酒,那是一路晃晃悠悠的出了考场。
“怪人。”
监考官未阻拦,只拿了赵云的试卷。
考卷并未写完,显然是要被刷下去的。
“多好的苗子啊!”
监考官一声叹,转身便要走。
偏偏,他走前多看了一眼赵云的座位。
那娃子走的急,有一样东西遗落。
是一块令牌,金灿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