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死活不願回花界,擔心回去難逃一死。
「你們花神很嚴厲?」林舒表示同情。
「唔唔唔……」尋風搖頭,「我沒見過。」聽附近的小妖都這麼說。
花菱說不嚴厲,可茶茶不以為然。兩位花仙產生分歧,他這小妖不明真相只有聽從的份。
林舒:「……」
後來,花菱三人從一棵老樹那兒得知一個消息,說南淵有藥可治玄火。於是三人便來了,不料途中遇到那三頭炭燒魔獸,被一路追殺到南淵。
「這麼重要的事你們應該報官!啊不,報給天宮。」林舒搖頭道,「及早用天泉甘露澆滅,何至於喪命?」
玄溟上神說了,若是中了玄火不久可用天泉甘露澆滅。尤其是花精藤精之類的,最容易殘留星火,所以要泡個七七四十九天。
「是啊,」飛羽深以為然地點頭,「及早醫治及早清,你們啊,諱疾忌醫,悔之晚矣。」
天泉甘露於凡人乃是神話之物,花界又不是凡間,怎麼就難求了?
「你們是天人,當然說得輕鬆。」藤妖尋風不服氣道,「我等花精藤妖在花界就等於凡人在塵世間修道,渴盼飛升天界卻遙不可及,你們這是何不食肉糜!」
這話倒是在理,把林舒、飛羽說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
「哎,」尋風見兩人無話可說了,便道,「我知道二位是好人,多虧你們神君救了花菱和我。這份恩情我尋風定牢記於心,將來有恩必報!但懇請二位莫要通報天宮……」
朱家一句疑似與魔族勾結,就搞得花菱和茶茶被逐出花界。他仍是花界的藤妖,此番偷溜出來陪二位仙子到南淵求藥的。
倘若通報天宮,花菱和他就沒活路了。
飛羽一聽,雙眸瞪著無比誠摯的尋風,嗑瓜子的手頓住。
林舒亦然。
兩人瞧瞧尋風,再互相對望一眼,一切盡在無言中……
次日,直接住在藏書室里的元昭從林舒的口中得知全部經過。爾後飛羽來報,說花菱已經醒了,想來給小神君嗑頭道謝。
「不用了,」元昭翻書的視線一動不動,僅擺擺手,「蘆雪代我前去慰問即可,讓她和那小妖好好配合天宮緝拿魔獸,以免再有生靈遇害。」
她的話讓林舒、飛羽又不由自主地對望一眼,旋即很有默契地作禮應聲:
「是。」
林舒乖巧的聲音讓元昭略訝,不經意地抬眸掃了她的背影一眼。嗯,仍是原主,沒有被奪舍。或許近朱者赤吧,二師兄的兩位仙侍俊秀穩重,品格端正。
讓仙娥芳心暗許不以為怪,滿打滿算,林舒應該也打了幾百年光棍,是時候找個伴了。
「啊哧!」步出藏書室的林舒打個噴嚏,「糟了,感冒了。飛羽,你們這兒有藥不?」
極寒之神的宮殿肯定有各類丹藥,趁機擼幾瓶帶走以防萬一。當然,她是代東東擼的。老鄉太正經端莊,在自個兒的師兄家裡太過客氣禮貌,這樣不好。
少了親情,聖德真君又是神元重蘊不認她,等於又少了愛情。這種情況下,老鄉若還端著姿態將永遠融不入靈山諸神的圈子。
「藥很多,感冒是何意?」飛羽謙虛地問。
「發熱?發冷?你們家施藥要對症下藥分得這麼細?」林舒不可思議道。
紅藥給的丹藥,那是一顆除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