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多欺少,向來對修羅族沒好感的阿荼伽二話不說振翅呼嘯著迎上去開打。
「真君,」隨行仙君見狀啞然,「這情形,還能和談?」
「那就打完再談。」雲瀾上神神色冷淡。
修羅族提出讓龍元君和親本身就是對靈山諸神的挑釁,眼前這位大修羅王閉關萬年,去年才出關。想必也是憋了許久,恨不得在三界找些矛盾點燃戰火。
西天護法神的叛亂雖與他無關,可他身為大修羅王未必不知情,更有可能是佯裝不知靜待三界亂象生。
小師妹雖然甚少露面,可光是天道之女足以引人矚目。
讓她聯姻僅是對方想找事的藉口,開打才是他們的目的。正好小師妹也是剛出關欲找人磨劍,兩人可謂一拍即合。
兩位大神的比斗激烈非凡,虛影倏忽出現,又同時消失。雙方氣場強烈撼天動地,映照在雲海的五光十色雜亂搖晃,令人眼花繚亂。
光芒的晃動,氣場的相撞引發的震感驚動雙方的邊境駐軍。
尤其是天族那邊的,派千里眼察看戰況,得知己方才寥寥幾人頓時心急如焚。無奈的是,聖德真君囑咐過,無他之命不許出兵,駐軍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修羅族的邊境駐軍很淡定,他們對自家的王信心十足,哪怕天族的使者是甚少露面但讓人如雷貫耳的聖德真君。
那可是少天君,只要打倒他,由修羅一族主宰三界的未來指日可待。
他們並不知道修羅王的對手是元昭,就算知道也不會放在眼裡。除了天族那些威名赫赫的戰神、真君之外,其他仙神的實力不配得到他們大王的重視。
事實也確是如此,太古的品級和元昭相距甚大。
她既不敢給太古注入太多功力,生怕它承受不住自爆。品級不同防禦力差她就得時刻謹慎護著它,莫讓對方的王劍傷了它,可若護著它又怎麼與人較量?
在這種情況下,元昭一心二用難以專注對敵,時間一長便逐漸顯露敗跡。
「小神君之能不過如此,」兩劍對壘間,修羅王瞅瞅她的劍,那張邪魅俊逸的臉龐含嘲帶諷,「看來,棄用令尊授與的無上功法讓你實力大減不堪一擊啊。」
與他纏鬥至今,她不僅遍體鱗傷,連那把神劍也開始有了裂痕。
到目前為止仍未見她有召喚天罡神將的意圖,不得不說,這份沉穩心性讓他有些服氣。佩服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個從下界到上界入道不足千年的小毛孩。
「你不必時刻提醒我尚有餘力未發。」元昭一邊力抗,一邊打量太古的劍身心疼得暗地裡哎哎聲,別裂!撐著點,「我自知有多少能耐,該用時自然會用。」
在與人對敵方面,她並非少不更事血氣方剛的小兒。
被人諷刺兩句就放棄自身的太虛之力和天罡神將的召喚,可能麼?那是保命絕招,從下界開始苦練,到了天上也堅持苦修數百年的功法,怎能棄之不用?
只是時機未到罷了,因為她覺得太古還能堅持一陣。
「哦?」修羅王聽罷,微微冷笑,「你的意思是,眼前的本王還不足以讓你傾盡全力嘍?」
「何必明知故問?」元昭隨口應聲。
哼,修羅王驀然撤力收回王劍。
對手一撤招,元昭立時收回太古並只手握住劍刃一抹。一抹殷紅的血色出現在劍身,但很快便消失了,包括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