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
“你又要说我恶心了?”
谢藤再度抬起头来与闻哲对视时,眼神已经不再危险,只有委屈。
闻哲摇头。他早就明白对方不是能用常理界定的人,自然也无法用道理说服。而相比不断地撩拨,对方眼底的灰蓝从危险转换为温驯这个刹那,才更让他意动。
但他的理智尚在,没有放任自己被本能与对方的行为彻底蛊惑。
“你还要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
“然后?”
谢藤问。
“我就同意……”
闻哲不知道是第几次没能说完后面的话。
谢藤落在对方后腰上的一只手圈紧的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往下滑到最底,突然报复性地施力。
闻哲因为对方的举动出了短促地惊呼。
“慢一点……听见了吗?”
他呼吸窒住,缓和了几秒才出声,“温柔不是你的优点吗?”
谢藤应声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凑到他耳边反问:“你不是说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还继续隐藏自己的本性……?”
“你忘了我身上有多少负重?我现在可是任你摆布的状态。如果一不小心废掉了,你就会永远失去自己唯一的乐趣。还是说,你想要一个连回拥你都做不到的破玩具娃娃?那你就会失去大脑赠予你的那些美妙幻觉……”
随着谢藤坏心地动作,闻哲的话语骤顿在此处,咽下一声短促的喘息,才继续道,“体贴也是你的一部分。尽管它只体现在床上。请延续你为数不多的优点。”
“你怎么还是那么好?”
谢藤笑了起来,“而且每一次都会给我惊喜……”
“安静点,”
闻哲鄙夷道,“还有,专心点……嘶!”
又咬?
“我很专心。”
谢藤不满地在对方另一边肋骨附近的皮肤重重地咬了一口,迅蜿蜒而上,来到对方脖根,却不能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难免再度对自己的“杰作”
产生不满,当即果断碰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在闻哲微愕地注视下,摘掉了颈部的负重。
谢藤沿着闻哲颈部的淤青仔细地舔吻吮吸,很快又解除了对方左腕的负重。
刚谈妥的交换条件虽然才开始履行,谢藤却已经主动让步两次。
闻哲来不及说话,就听见对方厚颜无耻地表示:“提前预约明天的下一次……”
闻哲干脆无情地驳斥:“我不认为你能留到明天……嘶!”
谢藤仔细舔舐过刚咬出来的痕迹,贴着对方的脖子轻笑:“你太了解我了。”
闻哲左手已经恢复了部分行动力,虽然依旧会受制于手肘的负重,却足够他拒绝对方折磨自己的脖子,同时往对方的脑袋上用力拍一巴掌,略微拉开彼此的距离。
“为什么打我?”
谢藤差点咬到自己那根忙于四处造次的舌头,“你怎么还是那么坏?”
“为什么?”
闻哲用眼神示意对方去看自己手腕上那些四指宽的淤青,“这个理由够吗?”
谢藤一把捉住他的手掌,凑过去吮吻那些淤青,同时在其他地方用力,很快就让闻哲只能专注于利用对方的肩膀做支撑,再无暇顾及自己的手腕。
“你才是不专心的那一个……才刚开始,你就那么不专心了,那我可就不保证温柔……嘶!你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