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正常。
大部分在京城没有关系的学子,即便是高中,也是地方去认一个芝麻大的小官。
“这不正常。”
唐末一脸凝重。
他已经被内定为驸马,得了一个七品闲职。
但是6经纬身为探花,又有庆王府这么大一个靠山,怎么可能下放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当一个县令?
“看事不要只看表象。”
唐井然把玩着鬼工球“京城权贵林立,即便6经纬有靠山想要出头也不容易,若是在下面能把事情做好,再回来的时候就不可同日而语。”
唐末看向他大哥:“所以皇上是故意让他去穷山僻壤的?”
“是不是故意的等等就知道了。”
唐井然说完皱眉“皇上可说了何时赐婚?”
“没有。”
唐末倒是想越晚越好。
那天皇上直接把他谎称有家眷的路给堵死了,让他不敢说自己有家眷,便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唐井然想了想:“想想办法见见公主,你们赐婚的时间是由公主决定的。”
“公主天天在宫里,我如何能见到公主。”
“这两天公主每天都去庆王府。”
唐井然把鬼工球抛了一下“我来安排。”
长公主如今迷上麻将了,每天都要找借口出宫。
这天刚出宫不久拉马车的马突然受惊狂奔了起来,连带车夫都被甩下马车。
“公主!”
结桑吓的死死的抱着公主。
眼看马就要狂奔进一边的河里了,穆敛突然一跃跳上马背,竭尽全力让马横移过来,连带着马车也侧翻在地。
而马口鼻流血躺在地上抽搐。
“快救公主,快救公主。”
结桑吃力的叫着。
穆敛一愣,慌忙打开车窗把公主和结桑拉了出来。
公主还好,结桑头撞流血了,身上也多处挫伤。
“穆敛?”
长公主看着穆敛。
“在下看到马车要狂奔进河里,并不知道是公主。”
穆敛行礼。
长公主看着倒在地上马。
“这马……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穆敛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