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二哈国在云国西北,辽阔的疆土,地形复杂,多为平原和低地,东南高、西北低与云国正好相反的地势。
人们虚影是牲畜和人影,牲畜虚影大多是马影和羊影,人影大多是男性虚影,有很多寺庙,只不过寺庙里不是和尚,而是道士,这与糖果国是不一样的。
寺庙里男道士穿长裤,女道士戴头巾、着长裙。
男道士极为俊美,女道士极为妖艳,只可惜他们从未开车,他们只在马路上开车。
哈二哈国,右为尊,左为卑,又因没有痛觉,所以全国上下只有右手,没有左手,
右手单手抓羊肉,马肉,进食,吃完肉,喝马奶,左手全部断掉。
“唉,这该死的红蓝!”
牛头灵魂望着这个哈二哈国,黑色的夜色里,月光被马朗峰挡住了,灯光下,各不一样的虚影在路上来来回回的运动着,
第一个虚影就是消除马影,巨大的马影,丝丝缕缕的红线汇聚,这是一头好马,马生前尽心尽力,死后被人屠杀,吃尽马肉,
牛也是,
“唉!”
牛头闭眼,马影消失,顺带着这个哈二哈国的一个城市的人们脱离了控制,惨叫声此起彼伏,短暂的慌乱开始了,如同前几个国家一样。
阵痛总要先开始,然后是习惯,适应,最后自由,创新。
等了十来分钟,再去下一个哈二哈国的下一个市了。
“叮叮当”
“叮叮当”
牛头再次醒来,有些头疼,消耗剧烈,疯狂地吃下两大碗粉,头疼有些减轻,
哈二哈国,一晚上被他整掉了,约四分之一,还有四分之三的虚影,没有办法,
这个国家的土地巨大,人口稀少,医疗资源不太够,减缓一点,等他们缓一缓,
说到底还是前面的马朗峰太耽搁时间了,那把刀的秘密只能以后去掘了。
新的一天,篮球训练队都在为邀请赛准备,连牛头也不例外。
目前来说,牛头算是半投手,半中锋,半后卫,
球赛场上分四个指挥中枢,一个以牛头为准,一个以张全州为准,另外两个是别的学校,那是从外市抽来的精英,还没来。
所以现在的训练主要以牛头和张全州来打,牛头在则是牛头后卫,做指挥,
张全州在,换张全州,牛头张全州都在,牛头就是投手。
两个核心,四套体系,来应对场上的变化,别校的两位再来,那就是增加更多的体系了。
篮球赛场上的变化,很多,体系各有不同,需要以教练的指挥为准,毕竟旁观者清。
“这次邀请赛的对手是谁?”
徐少强单手俯卧撑,问道,
“大汗国的,”
张全州擦去额头的汗,回道,
“那个东边的小国么?啥事都抢注遗产那个?”
徐少强换了单杠,
“对,就是他,人口一亿不到,但是篮球的人才比我们国家多多了!”
张全州换双杠,
“谁说不是,人家采取的是能者上,不行者下,我们云国是啥呢?”
徐少强回道,
“我们是有钱者上,没钱者下,有钱才能玩篮球。”
张全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