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原以为会是那位军长大人的伊泽尔回头一看,现竟然是那位部长!
这比是那位上将大人还要让伊泽尔惊悚,
如果是诺伊上将,
起码他会自认为还有一点情面可讲,可这位部长不一样,
帝国大学的那次“花粉下毒”
事件,就已经让这位权贵怀疑上了自己,那么这一次呢?
伊泽尔一向灵活善变的表情管理此刻却像山石崩塌一样,他几乎是强硬的扯出了一丝笑意,干哑的开口道,
“是、是我。”
“呵,”
那一声不屑的轻嗤声像击碎他最后一道防线的导火索一样,
高阶雄子脸上的笑意彻底的僵硬住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那就好好说说吧,”
阿瑟双腿交叠的坐在这位阶下囚的面前,
俊雅的容颜上始终笑意盈盈,看上去像一个俊美风流的世家公子一样,
“伊泽尔雄、子阁下。”
这是一个刀鞘藏锋的贵族雌性,
心术不正者迷惑于他的不露声色,却也死于他暗藏的锋芒之下。
那一刻,伊泽尔突然意识到,他的路到头了……
…………
“问出来什么啦。”
被从黑牢里捞出来又被分配到好兄弟手底下打副手的塔山上校充分诠释了什么叫————
“我是虫民一块砖,哪有需要往哪搬。”
“昂,”
阿瑟将白皮文件随意的往“一块砖”
身上一甩,“看看吧,塔山副将。”
清雅的声音里满是调笑。
被自家顶级上司诺伊当球踢过来踢过去的塔山憋屈的捏起了那份包含着各大口供的文件,
嘴里呼噜噜的出气泡一样憋闷的声音问道,“诺伊西格他们呢?”
阿瑟斜倚在办公桌前面,眉目邪气微扬的看了自家这个憨货兄弟一眼,
“谁知道呢?也许,快打起来了也说不定。”
他也是很记仇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