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敌军以千人一队为单位,不停地巡逻警戒着。每隔六七里左右,便能望见一座戒备森严的军营,仿佛一部无懈可击的防御机器。
然而,房俊所率领的爱字营却毫无畏惧地大摇大摆地穿越防线,成功挺进至第二道防线和第一道防线之间。
两者间隔同样约为五里,但房俊并未选择避开军营,反而直接从其边缘穿梭而过。这时,有人疑惑地问道:“小三啊,我们为何不绕过这些军营呢?”
面对询问,房俊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解释道:“这正是我有意为之,唯有如此行事,才能避免引起敌方的怀疑。”
他深知,如果刻意避让军营,反倒容易让敌人生疑,引不必要的麻烦。因此,选择直接从边缘穿行,更显得自然而然,降低被识破的风险。
房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接从军营旁边穿过这条路,因为他深知这样做会让蛮族误以为是返回军营的军队。然而,如果远远地绕开,肯定会引起警觉。
“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感!如果我们离得远,他们必然会心生疑虑;但若是凑近些,他们绝对不会起疑心。”
这其实是一场心理战,正如同后世常言,往往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当成功穿过第二道防线时,房俊基本上已经成功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剩下的最后一道包围圈,原本狭窄的间隙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间隙,而是变成了足有十里之宽的康庄大道。
房俊轻而易举地穿越而过,顺利抵达下一个补给点。
“太棒了,我们居然真的冲出来了!”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都感到难以置信,他们万万没想到,能够如此轻松地脱离险境。
“小三,你简直太神了!这简直就是在与死神擦肩而过啊!”
“没错!真是太厉害了!”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满脸钦佩之情,内心充满了对房俊的震惊。
“别鼓吹我了,现在不是鼓吹的时候,趁夜我们赶紧北上。”
“北上?”
薛礼都懵逼了。
房俊深吸一口气“北上,进入溪族的领地,慢走海路返回。”
“为什么”
程处默也一脸的懵逼,他们现在完全可以直接返回天津城了。
房俊也是心有不甘,但他不得不这样做“现在的情况是不得不这样做,最迟明天中午,薛延陀就能现我们消失了,一路上的痕迹是消除不了的,追击我们是肯定的。”
“那走北面和南面有什么区别。”
“走南面是一定会被追上,走北面短时间蛮族不会想到。”
房俊想的很清楚,蛮族现自己跑了,第一时间一定是朝着南面追杀,只要走北面,一两天之内都不会有问题的。
等蛮族现,他已经进入安全区域了,与溪族的领地擦边过去,一定是可以回去的。
“小三,我们听你的。”
“好,我们现在就走,要是被现,只能决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