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玄鷹,管理員堅定的維護派。
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名字,可能只有管理員知道。
與他們這些?一心想要回到原來世?界的人?不?同,玄鷹在這個遊戲裡過得很安穩,他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甚至成?為了管理員手裡最好用的利刃。
胡星燃的身份暴露後,玄鷹就親自進入地牢看管o8,似乎就是怕他們這邊動?手將胡星燃搶走。
這次秦柳與他的會面可想而知,很不?愉快。她被玄鷹阻攔在大門口,都沒能確認好胡星燃具體?關押的地方,可以說一無所獲。
回去的時?候還恰好看見田南梔身體?破碎的那一幕,她真的,想罵街又?想笑?。
田南梔對秦柳口中的男人?沒有印象:「還有不?想出去的人??」
秦柳啊了一聲,一提到這個她就來氣,腦中還能浮現玄鷹那油鹽不?進的樣子。玄鷹很裝的戴了副黑色的面罩,只露出兩隻眼睛,很不?爽的看過來。
「你需要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那個世?界的。」玄鷹說,「我倒覺得這個遊戲挺不?錯。」
秦柳回憶說完,田南梔就想到了舒衍,他一直不?急不?慌的穩坐第一名的寶座,遲遲沒有參加畢業考試,是不?是和?玄鷹的選擇一樣?
因為他受夠了那個世?界,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接受過善意,更習慣這個優勝劣汰的環境。
街道上,只有秦柳和?田南梔的身影,兩人?沉默的時?候可以聽清此起?彼伏的腳步聲。
此時?正是半夜的不?營業時?間,狂歡城很靜,店鋪門口懸掛著昏黃的燈盞,風一吹過時?還會搖晃兩下。
田南梔看到了搖晃的燈,餘光注意到了斜上方的那頂紅霧。紅霧隱藏的那雙眼睛一定對她好奇極了,上上下下都在觀察著她。
田南梔知道管理員一定沒有睡,沒能確定她的最後結果他肯定睡不?著。
田南梔勾唇向他展開了一個笑?容,故意問秦柳:「你猜,管理員現在會不?會去地牢?」
秦柳懂了,也抬眸:「應該去了吧,不?弄清楚我在地牢做了什麼,他恐怕都睡不?好覺。」
兩人?盯向紅霧,眉眼下彎笑?得像兩隻狡黠狐狸,撥弄得算盤噼啪響的。紅霧實時?轉播過來,管理員一時?都不?知道是該去地牢檢查還是不?去。
田南梔不?說還好,這樣明著提出來管理員再?派人?去檢查,總覺得是中了她的計謀,但要因此不?去檢查,他又?覺得很不?放心。
管理員憤憤地冷哼一聲,這倆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還真是默契,都開始跟他玩上心理戰了。
宋西?沉低笑?,腳步停在門邊,問管理員:「還去檢查嗎?」
「去!」管理員吼了一聲,即便知道是中計他也想求個心安。
宋西?沉若有所思點點頭,轉身離開合上了門。
田南梔和?秦柳走到狂歡城的門口。
路上,田南梔毫不?避諱的將自己查到的信息簡單告知秦柳,秦柳沒有太大的反應,大概早就知道了,老師這個位置處在上層區,能了解到的信息更多。
秦柳:「你懷疑你當年失敗,是因為看見了真實的記憶,還是接受不?了的那種?」
田南梔啊了一聲,這是最好的解釋。不?然?她實在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離成?功臨門一腳的時?候又?停住了步伐。
「這只是你的猜測。」關於這一點,秦柳無法做到十分相信田南梔。
田南梔也不?勉強:「我只是給?你一個思路。」
狂歡城的大門打開,她們兩個馬上要前去不?一樣的維度。秦柳可以從上層區的匣子裡看見下層區的學生,可田南梔抬頭只能看見堆積成?屏障的紅霧。
臨走之前秦柳平視著前方,語氣異常嚴肅,她第一次叫田南梔的名字:「我希望你記住一點,在弄清楚全?部謎團之前,你沒有死的資格。」
她是當令停止戰役的人?,需要對當年的失敗做出合理的解答。
她是當年戰役的先鋒隊,需要為當年追隨她並死在戰役里的人?們報仇。
她是火鸞小組的組長,需要找到火鸞小組現在失蹤的全?部成?員。
田南梔不?能兩眼一閉就什麼都不?管了,就像秦柳強調的,她沒有資格去死。
田南梔知道是一回事,聽見又?是另一回事,心情還是挺複雜的。感覺自己就是個工具……哦對,她本?來就是個工具,連個人?都不?是。
田南梔儘量將自己的語氣變得輕鬆:「我就當秦老師是在關心我了。」
秦柳臉又?臭了幾分,白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跨進了上層區的維度。
田南梔無所謂的聳了下肩,剛準備踏進下層區,就聽見一句話幽幽傳了過來。
秦柳:「你就當是吧。」
田南梔:「……」
田南梔感覺好笑?的站住腳步,她覺得秦柳這個人?是有點傲嬌屬性在身上的,嘴巴說得夠難聽的,實際關心一樣都沒少?。
不?然?,秦柳這次也不?會大半夜獨自等在狂歡城,就是為了確認她沒有死。
田南梔跨步進入下層區,拉過光屏,撥打了葉三綺的電話。
她迫不?及待要跟兩個朋友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