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這麼幹等著,還不如跟這些小?朋友們活動活動筋骨。
斗台之上,沒有師生,只有對手,死傷自負。
陳依然一瞬喚出重劍,嘭的一聲落在地上:「要是贏了老師,就告訴我們?」
刷——
秦柳動作快得如一陣風,附耳在她耳邊輕笑:「先贏了再說。」
*
*
田南梔像一隻破碎的人?偶。
白皙清秀的小?臉上染了一道道血痕,現在急需有人?來幫她清理。黑髮黏膩的粘在臉上,她甚至都沒有一隻手來將?它?撥弄開。
按道理說,這個樣子的她應該是最狼狽的。
但她唇角掛有淺笑,神色並無半點異樣,一如既往的傲氣。
感覺只是暫時落了塵土,稍後就會恢復如常。
舒衍走到她面前時都會下意識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但他上下打量了田南梔幾次,女生傷勢很重,濃郁的血泊都流到了他的腳下,他想不出來田南梔還有什麼辦法重?與他對抗。
「你是來殺我的。」
說這話?時,舒衍注意到田南梔用的是用篤定的口吻,而非疑惑。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目的。
競賽後,田南梔看出了舒衍的異樣,曾經系了一根因果線在舒小?蕊的手腕上探查過。
她看見?了自問自答的舒衍,以及害怕得甚至不敢哭泣的舒小?蕊。
她懷疑舒衍產生了第二人?格,那個被稱為「爸爸」的男人?一直在逼迫著舒衍不擇手段的成為第一。
她聽見?了舒衍答應了那個蒼老的聲音,說要儘快殺了她。
所以舒衍會在這裡出現,田南梔一點都不意外。
舒衍很聰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現在與影子兩?敗俱傷,是最好下手的機會。
「但你殺不了我的。」田南梔平靜地抬起頭,分明低矮的姿勢卻是在如舒衍平視。
舒衍扶了下眼鏡,周身乍開的緞帶尖頭全都瞄準田南梔。
他知道這是在趁人?之危,但就結果而言,只要是田南梔死了他的夢魘就結束了。從此在校園裡再也不會有人?提及,他曾在狂歡城落敗於這個女生。
因為田南梔會死在他的手裡。
舒衍這個名字,還會永遠穩坐在第一名的位置上,受到所有學生的仰視。
一個響指過後,數條緞帶呼嘯進發。
面對棘手的敵人?,他這次採用的是最大技能,沒有折磨,準備給?她個痛快。
然而緞帶還是在距離田南梔一手掌距離的位置就堪堪停下了,再也不能前進一步。
舒衍看不見?因果線,更不知道這些繞在田南梔周圍蓬勃浮動的線條,已?經在山洞中張開了一張巨網。
這場看似伺機而動的謀殺,其實在他踏入的那一刻就已?落下終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