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南梔同學,請回答老師,你有沒有干預這道?題的解答?記住,你不可?以說謊。」
霎時間,不知何處出現的一道?紅霧化為鎖鏈,牢牢捆束著田南梔的身體?。
下達的【不可?以說謊】的紅色真實不可?違逆,若是說謊必然會觸發懲罰。
在場之人都屏息凝神注視著這位少女。
下一秒。
「沒有。」
她口齒清晰回答。
面容依舊波瀾不驚。
宋西沉等了兩秒,見紅色真實沒有發揮作用,便放心地舒了口氣,換上以往平和?微笑的臉:「沒有就好,那我們就繼續看吧。」
說著,他?的雙眸漸漸恢復漆黑,重戴好眼鏡。
那一條捆束在田南梔身上的紅色真實也就此消失。
「老師未免也太抬舉我了,覺得?我已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你的題目里做手腳了?」田南梔嗤了一聲,揉了揉微微發痛的手腕。
宋西沉轉身回到抬上,眉眼一彎:「以防萬一嘛……誰知道?你會做出什麼舉動呢?」
都敢寫老師名字讓毒蟲叮咬,還有什麼不敢的?
田南梔聽出了他?的話裡有話,輕笑一聲,選擇沉默。
安靜間,屏幕重開啟。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那塊四四方?方?的光屏上登時出現了陳依然大咧咧的笑容:「怎麼樣,你們能看見我嘛?」
回到最初點的她還不知前路多麼艱險。
已經聽過好幾次這句話的室友們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胸口漫長起伏了一下。
葉三綺拍著臉讓自己努力打起精神:「這是倒數第三次循環了,我們真的就一點辦法都幫不上嗎?」
「這是註定好的因果,只?怕難改。」蘇謠疲憊地閉眼靠在椅子上。
接下來?陳依然的每個動向,每一句話就連每一刻的表情她現在都能倒背如流,不用看就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種定然不變的走?向是註定無法打破循環的。
然而。
這次又有一點不一樣。
「嗯?我的勳章怎麼不見了?」
陳依然眉頭微皺,在身上摸來?摸去,詢問屏幕,「我那個小太陽勳章是放寢室了嗎,我怎麼記得?我帶出來?了?不見了呢……」
蘇謠愣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陳依然的動線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個改變同時也讓宋西沉的表情沉下。
從題目開始他?就時刻關注這些?學生舉動,陳依然找徽章的這個小細節是在以往的循環中都沒有出現過的。
但?回想剛才田南梔在紅色真實之中回答的那麼從容,又沒有觸發任何處罰,應該確認她沒有插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