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缺少了凝血因?子?,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這時候,柳櫻臉色難看站起身。
有人問:「柳老師,您不看了?」
「不看了。」她冷著嗓音回道。
剛剛走到門口,忽而?聽?見眾人驚呼:「我去,流這麼多血,度都還能這麼快。」
柳櫻回頭,發現屏幕里?的田南梔已經起身呈蹲姿,目光冷冽,手裡?的筆猶如一把刀,抵在白楓的咽喉。
剛才躺在地上的少女只是稍作休整,現在又全身心投入到了戰爭,流血並沒有拖慢她的度。
她依舊能夠動作利落地貫穿敵人的脖子?。
柳櫻唇角微微上揚,回身繼續觀看。
*
舞台上,四周暴怒著中年男人卡卡卡的怒吼聲。
田南梔充耳不聞,只是盯著眼前這個男生。
白楓保持著姿勢不動,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滯於空中。
微微咽下?口水,凸出的喉結能與那隻簽字筆的尖端親密接觸。
剛才,只差一個手指的距離,他就?能觸摸到這個女生的心口。
他想剜出這顆心。
但不知為何,竟然被女生察覺了。
白楓能夠感覺到,這根筆隨時都有可?能貫穿他的咽喉。
田南梔的因?果線出現了預警,她查知了男生接下?來的動作,看見他會將這五根好看的手指,插入她的心口。
台下?的觀眾們?都靜默了。
他們?本來期待的是一場浪漫至極的虐戀情深,怎麼也沒想到會看見吸血鬼和他心愛的女孩劍拔弩張的畫面。
女孩如同一個偽裝成人類的狼人,就?等?著月圓之夜解決掉她的死對頭吸血鬼。
「解釋?還是等?死?」她輕聲細語問道。
以她的力量來說,插進一支筆進入大動脈不成問題。
白楓沒有隱瞞:「我需要一顆心。」
「為什麼?」
「只有這樣,我才能完整。」
在田南梔狐疑的眼神中,男生一點一點解開領結、扣子?,掀開左側的衣服。
白皙的胸口,出現了一個與他很不相稱的血窟窿,那麼猙獰可?怕。
白楓的故事其?實還沒有完。
他從小就?知道他是養父的人形傀儡,他感恩於養父的恩情,從來沒有忤逆過。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他覺得就?這樣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但漸漸的,養父好像已經不滿足他的順從。
養父需要的是絕對服從。
於是養父剜走了他的心,控制在手裡?。
每當他面露遲疑的時候,捏一下?,他就?會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