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殘留著鮮紅的血,卻是一臉悲憫溫和。
如同邪靈與神女的合體,又仿佛是一朵蠶食屍骨而開出的花,美麗、聖潔、卻又嗜血……
游司正看得出神,田南梔已經完成了祭拜祈禱,眉眼間漸漸恢復了往日淡然,起身時朝他牽了下唇角。
他叫住了走過身前的田南梔。
「你?說,我當?時說的還?會再相見?的人,會不會就是你??」
田南梔:「?」
見?她露出微妙的神色,游司皺起眉頭:「……你?這?是什麼表情?」
田南梔訕訕一笑:「抱歉啊,主要我實在是想不出你?和我能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非得是弟弟嘛?」
「不然還?能是什麼?」
游司偏過頭:「就不能是——是……」
他抿住唇,忽然就沒了下文。
田南梔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挑眉:「難道是我追殺已久的仇人?」
游司:「?」
田南梔:「或者是我有著四分之一血緣的表哥?」
游司:「??」
田南梔:「還?是……」
「啊啊啊算了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游司及時制止住她的想像,炸著毛溜走。
田南梔:「……」
她想收回剛才的話,這?鬼脾氣真差。
晚十?一點。
因為今天太累,四人都要比平時提前兩個小時上床,不一會兒,平穩的呼吸聲就在這?間寢室很有節奏的響起。
黑暗中,田南梔戴著耳機,安靜看著一台黑色攝像機里?的視頻。
攝像機是武器卡變化而成的,臨走之前,她將它藏在了凌亂的書籍堆,不久前才喚了回來。
屏幕微光一閃一閃,投射在她臉上。
畫面顯示出的是一個十?分隱蔽的角度,書籍空隙間,只能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腳部在不遠處走來走去。
「你?確定?她拿走了某樣東西?」這?是柳櫻的聲音。
宋西沉走到血泊中央,蹲下身:「對,監控錄到她的聲音,她絕對撿到了一個東西,只是可惜……」
他忽然笑了一聲,「監控畫面被血液蒙住了,沒有照到她到底拿走了什麼。」
不知?道是個意外還?是她有意為之。
柳櫻蹲下翻找:「不一定?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不,一定?很重要。」
宋西沉口?吻篤定?,點擊了幾下光屏後,推給?柳櫻,「這?張臉,你?不認識嗎?」
柳櫻眼眸瞪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