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把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像是看跳樑小丑一樣,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是~某人費勁心計的想當,結果讓人砍暈,連邊都摸不到呢~」
「你!!」
余織織立馬想起了這個屈辱,下意識伸出手指指向小果,飆了一堆髒話,連壯壯都罵了進來。
小果本來就沒準備輕易的放過她,聽到她口無遮攔的帶上壯壯後,頓時就冷笑了起來,今天她是別想好著出去了。
「你!你幹什麼!」
余織織罵的正歡,頓時就被迎面走來的小果給嚇到了,雙眼瞪大,腿止不住的顫抖並下意識的後退。
「我想幹什麼?呵~」
小果嘴角輕笑的向她靠近,直到面貼面的時候才停下,「這裡孤墳這麼多,多一堆,少一堆也不顯眼,你說是吧?」
「什什麼意思?」
余織織想到了殺人,可隨即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諒定她肯定不敢!
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模樣,小果面色帶笑的說道,「你說,深山裡陷阱多,要是一不小心失蹤的話,也是情有可原,對嗎?」
「對!」
小珠在身後大聲的回答道。
余織織渾身顫抖個不停,不過她還是死鴨子嘴硬,一直在挑釁著小果。
「你總上山,也會路過墳堆,對人家女兒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不怕逝者找你嗎?」
小果說著,應景的吹來了一陣風,余織織頓時抖如篩糠,眼神不受控制的瞄向一旁小珠爹娘的墳墓。
小珠立馬配合的跪下,哭喊著,「爹啊~娘啊~給孩兒做主啊~被人這麼欺負辱罵,你們可得幫我報仇啊~記住余織織,記住她的臉~晚上記得找她啊~」
本以為她會怕的,可沒想到余織織和沒腦子一樣,繼續舔著個蒼白的大臉咒罵著。
忍無可忍,小果直接對她下達了最後通牒,「再看一眼最後的世界吧。」
說著,小果就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冷靜的伸出手,只聽嘎嘣一聲,余織織就失去了生機。
小珠愣在原地,看著倒下的人影,她慌了,「小果姐,她她她她。」
「她沒事。」小果嘆氣一聲,轉過身無奈的說道。
小珠一聽心就踏實了,走過來好奇的看著倒地的女人,用腳踢了踢她的腿,發現也不是裝暈,奇怪的問道,「那她怎麼倒下了?」
小果對此也非常的無奈,「嚇暈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對方就嚇暈了,還以為她多有骨氣呢,原來是花架子。
「……那剛剛那嘎嘣一聲?」
「挫折脖子了,自己向後倒的時候弄的……」
說到這,小果更是一整個無奈了,又是這樣,自己準備了半天,又啥都沒派上用場,對方就自動下線,真是讓人受不了,弄的整個人不上不下的。
她本來想用從蔣單禾那學來的手刀劈暈她,然後拖走掛在樹上,下面是無數個墳堆,等醒了也就得晚上了,結合環境弄點恐怖氣氛嚇嚇她。
沒想到余織織這麼懂事,都不用本夫人動手,她自己就下線了。
「那她怎麼辦?」
小珠解氣的踹了她一腳,隨後雙眼放光的問道。
「抬走,扔到山口就行了。」
小果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下心把她扔在這兒不管,萬一晚上出點什麼意外可就完了,畢竟對方再討厭,也只是一個小姑娘,嘴巴再毒也不值當。
「哦~」
小珠雖然討厭她,不過也不是使出來的人,真讓她干躺在這兒心裡也過意不去,扔到山口正好,那裡經常有人來回走動,她不至於躺著沒人管,而且脖子折了也不怕,她爹正好是大夫,自家抬回去治就行了。
小果托住余織織的上半身,小心的扶著脖子以防二次傷害,小珠則一手提著她一隻腳,邊走邊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