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余織織糾纏蔣單禾卻被對方打暈的消息不脛而走,就連不愛出門的丞相夫人都有聽說。
思索片刻,在她惹出更大的笑話之前,決定把她連夜送出島,一路上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給她下了迷藥。
迷藥勁兒一過,已經是天大亮的時候,余織織再次睜眼,看到的就是又熟悉又陌生的破爛房梁,一點也不是她住的地方。
迷糊中,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一聲聲的呼喚著自己。
「織織?織織?」
余織織尋著聲音看去,一張蒼老的面龐出現在自己眼前,迷茫並不確定的打量著他。
「爹?」
「唉~」余父臉上一笑,小心翼翼的扶起余織織,讓她靠在床框上,擔憂的問道,「怎麼樣,還難受不難受?」
余織織輕輕晃晃頭,除了眩暈,也沒有其他的不適,為了不讓爹擔心,所以她搖搖了搖頭,「不難受了。」
「那就好。」余父把手邊的水遞給她,「先喝點水吧。」
余織織緩緩的動了一下起皮的嘴唇,把想問的話給咽了回去,接過杯子,抿了一口。
等余父離開的後,余織織才有心思回想發生了什麼。
她的頭怎麼會這麼暈?而且她不是在島上嗎?怎麼睜眼卻又回到了小漁村?難不成是錯覺?這一切都是做夢?
不!不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正在和蔣大哥告白的,怎麼突然一眨眼又回到了這裡呢!
余織織心慌的不行,一切好像謎團,又好像夢境,一時之間讓她分不清理還亂。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余織織深呼吸,隨後開始慢慢的整理著思緒。
先,她能確定失去記憶前自己是在和蔣大哥告白,因為此刻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原來的那一件,裙子來由是自己向別的小姐討求來的一件本該扔掉的裙子。
其次,她隱隱約約的記得,告白的時候突然脖子傳來一陣刺痛,於是自己就暈倒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好像是見到了楊夫人,對方皺著眉頭說著什麼,隨後就是一陣白煙飄過,自己就又不記得後面的事了。
余織織使勁拍著腦袋,內心煩躁不已,這幾段記憶都是模模糊糊的,還都哪裡不挨哪裡,讓她怎麼能想明白。
隨著拍打下,短路的腦袋,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雖然短,但她肯定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結合那一陣白煙,余織織怎麼可能還想不明白,本來還算尚可的小臉瞬間扭曲變得嚇人了起來,讓剛要進門的余父止住了腳步,無力的長嘆一聲,隨後關門揚長而去了。
屋裡的余織織使勁拍打著床鋪,直到把手拍紅後才停止,目光憤恨的看向前方。
居然把自己迷暈連夜送出島,真是乾的出來啊,楊!夫!人!
「呵」
余織織嗤笑出聲,昏迷中途她睜開過眼睛,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搖晃的船體,還有楊夫人身邊的貼身下人,在她想要仔細看的時候,體力不支,徹底的昏了過去。
儘管心不甘,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辦法……
–
「唉~」
小果雙眼無神的看向前方,雙手托著下巴,擠的整個五官都去了一堆,就這樣還能從嘴裡嘆出氣來呢。
蔣單禾默默的包著橘子,隨後扒下一瓣親昵的遞到小果嘴邊。
小果張張嘴,嚼了幾下咽下後,又嘆了一聲,「唉~」
蔣單禾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在她即將嘆氣的時候,又緊忙塞了一瓣橘子進她嘴裡,成功的堵住了破口而出的嘆氣聲。
「祖宗,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