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不禁收起笑容,直視著對方,她的眼神好熟悉,和這些天自己一直感覺到的視線好像。
就在小果想要繼續深究時,對方卻快的低下頭,疾步離開了。
小果疑惑不已,剛想要開口叫住她,蔣單禾此時卻回來了。
「小果。」
「唉,你回來了啊。」
小果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就回過了頭,可是沒想到就這麼一分神,人就徹底的消失了影蹤。
「?」
小果眉頭一皺,快步的向前方走了幾步,環視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找什麼呢?」
蔣單禾此刻臉色不太好,不過還是儘量用溫柔的語氣和她對話。
「沒什麼。」小果收回視線,搖搖頭,隨後才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一下就想到了余織織。
「余織織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的?」蔣單禾驚訝的看向她,本來還想和她說的,沒想到她早就知道了。
「估計從廚房出來的人都知道。」
小果坐回涼亭,對著跟上來的蔣單禾示意了一下路過的差人。
蔣單禾摸不到頭腦,看到那些人躲閃的神情後,也就想明白了,無奈的嘆氣,「真是個神經病。」
當然了,說的是余織織,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自己和她統共沒說過幾句話,居然還幻想和自己成親,真是噁心的要命。
「她和你說了什麼?」
小果很少見他露出這麼討厭的神情,不禁來了興,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剛剛。」
蔣單禾說一半就不說了,聽的小果這個心急,可對方卻示意她看向身後,小果順著視線看去,居然看到了兩個偷聽的『長耳朵』小毛驢。
壯壯和小易還在認真的聽著對話,他們也好好奇內容,手裡拿著的毛筆早就在乾淨的宣紙上滴下了一大團墨汁,心思恨不得飄到他們兩人中間。
半天了,居然沒有聽到下文,兩個小孩大起膽子抬頭,準備看看什麼原因。
一抬頭,正好和兩位不善的眼神對上,頓時心虛的低下頭,瘋狂的在宣紙上寫著亂碼,裝作自己非常的認真,並沒有偷聽的樣子。
小果和蔣單禾收回視線,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通過蔣單禾難掩嫌惡的語氣,不難判斷出,余織織和他說了多少噁心的話。
事件發生過程如下,經過蔣單禾簡單的講解,小果終於知道了全程,也成功的讓如此卑微的余織織給噁心到了。
早晨,小果要帶一壺涼茶到涼亭,本來說她自己去煮的,可蔣單禾不願讓她累著,於是就主動的去廚房煮茶水,正巧碰到過來煎藥的余織織,一開始還安然無恙,後來不知道她抽什麼風,突然一下子攔住要離開的蔣單禾,開始了長篇示愛。
說什麼一見鍾情,難以忘懷,再次見面欣喜非常,心甘情願要做他的妾,一生服侍他,給他生好多兒子,白頭到老,求求收了她之類的等等等等。
蔣單禾自己說著說著都要反胃了,小果更是如此,她趕緊抬手打斷,她怕再聽下去自己真的會吐。
真是很難想到,一個女人居然這麼卑微!
都用上求字了,一個黃花大閨女居然這麼卑微的去祈求一個男人要她,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瘋成這樣。
蔣單禾看著突然扭過頭的女人,心中直呼不妙,小心翼翼的碰了她一下,「小果,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沒事吧?」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有點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