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拜。」
葦慶凡也揮揮手,看著兩人離開,沒有急著啟動車子,先拿了顆口香糖塞嘴巴里,邊咀嚼著邊駛出小區,往家裡駛去。
家裡兩個女人,李婉儀是腦子好使,黎妙語卻是鼻子好使,為了避免被黎妙語聞到味道,他養成了吃口香糖的習慣。
此外,在與江清淮有過接觸的情況下,他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三個女孩子中,黎妙語身上偏向於奶香味,李婉儀身上是種難以描述的幽香,江清淮身上香氣更貼近於果香,因此他把最近忽然愛上了水果味的東西,用以在沒辦法時時注意掩蓋的時候作為藉口遮掩。
不過,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也不敢一下子太誇張,目前只是在嘗試了很多種口味的口香糖之後,選擇出來了一款跟江清淮身上香味比較貼近的。
這樣等哪天黎妙語懷疑了,可以稍微遮掩一下,然後再打個岔,以妙妙的腦子和性子,差不多就能糊弄過去了。
前提是學姐不在,且她不會告訴學姐,不然肯定被懷疑,學姐可不像妙妙那麼好哄。
葦慶凡回到家中,黎妙語正在趴在沙發上和趙雅泉聊天,李婉儀居然也在旁邊,而且似乎跟趙雅泉聊得頗為投緣。
葦慶凡過去打了個招呼,然後溜進衛生間,快沖了個澡,出來之後,黎妙語正在廚房幫忙搗亂。
見他甩著頭髮過來,黎妙語沒有再跟李婉儀鬥氣,走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轉頭朝李婉儀哼道:「不讓我幫忙,我就霸占你老公……以後都是我的!」
「你洗過澡了?」
李婉儀沒有搭理黎妙語,卻轉頭看葦慶凡,有些奇怪的樣子,「你最近怎麼變得這麼愛乾淨了?」
「愛乾淨不好嗎?」
葦慶凡翻著白眼道,「就這你們還整天說我臭呢。」
「那你昨天晚上喝了酒回來,怎麼不急著洗澡?」
李婉儀嫵媚眸子盯著他,「喝了酒回來,不是更應該洗澡嗎?」
「那不是在打牌嗎?」
葦慶凡昨晚沒急著洗澡,一是身上有酒味,可以遮掩,二是李婉雲在,不會有太親密的舉動,因此不急著洗澡,但沒想到學姐連這些都能聯想到一塊去。
他做出無奈和好笑的樣子,道:「那我以後就不洗澡了,你們可別求著我去洗澡。」
「揍你去洗澡還差不多。」
黎妙語鼓了鼓腮幫,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貼到他身上聞了聞,然後仰起頭,奇怪地問:「你身上什麼味道?好像是清清身上的味道……你洗澡,該不會是為了掩蓋這個吧?」
正在炒菜的李婉儀霍然轉過頭來,嫵媚眸子睜大,盯住了葦慶凡。
葦慶凡一下子頭皮都在發麻,強作鎮定,沒好氣道:「扯淡,你別憑空污人清白啊,我身上怎麼會有江清淮身上的味道?」
「肯定是,就是這種味道。」
黎妙語又嗅了嗅,氣鼓鼓地瞪著他,很肯定地道,「雖然你洗過澡了,而且用了很多沐浴露混淆味道,但我還是能聞出來……」
李婉儀冷笑道:「難道一到家就去洗澡,怕被聞到是吧?」
葦慶凡冷汗都要下來了,幾乎下意識要把準備好的水果味口香糖拿出來遮掩,但迅意識到了這裡面的問題:
一,你咋知道江清淮身上是什麼味道?
二,這樣說出來太像是精心準備好的了,想要瞞過李婉儀基本不可能。
他心思電轉,露出無奈又無語、氣憤的樣子,道:「你別搗亂啊,就算我們倆在一間辦公室裡面,或者在一塊開會,也不可能沾染她身上味道啊,何況她有自己的辦公室……」
「所以說,你們倆肯定有友誼接觸!」
黎妙語氣鼓鼓的瞪他,然後放開了他的手臂,走到學姐身邊,兩人一起面對著他,似乎要以此表明跟他劃清界限的態度,堅決不向渣男妥協,要始終和學姐站在一起,共同與狗男人戰鬥到底。
「你放屁,這是污衊!」
葦慶凡看起有點氣急敗壞,「我要是跟她有什麼友誼接觸,還能等到現在?呸……我的意思是我跟她從來就沒有什麼友誼關係,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