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葦慶凡覺得奇怪,又有些好笑,很難得見到江清淮這種氣鼓鼓的模樣,「氣鼓鼓的,跟蛤蟆似的……」
「……」
江清淮似乎被他的奇怪比喻給逗笑,嘴角笑意隱現,但迅控制住了,重板起臉,就差把「我不開心」寫在臉上了,轉頭看向正前方
——葦慶凡在她的左前方,她這樣姿勢有一種小角度把腦袋轉開、表示不想搭理的意思,但同時又可以及時看到他的反應。
葦慶凡更覺好笑,柔聲問:「怎麼,吃醋呀?」
「沒有啊!」
江清淮不再氣鼓鼓了,也不再賭氣,微微偏過頭來,很坦然的跟他對視,「我為什麼要吃醋啊?」
不等葦慶凡說話,她繼續說道:「妙妙比我先來的,我才是後來者,而且是明知道已經有她和學姐了,還想要加入,我有什麼好吃醋的?
「再說了,妙妙和學姐可都還沒同意我進門呢,人家才是大房二房,我就是個端茶的角色,有什麼資格吃醋呀?」
她說話的時候微微睜大眼睛,一副驚奇而又疑惑的樣子,像是完全搞不懂葦慶凡為什麼會有這樣荒唐的想法。
「……你說的對!」
葦慶凡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看著綠燈,轉頭去認真開車,「是我想太多了,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呢?
「簡直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狹隘了!真是的……
「我家清清那是什麼人?又乖巧又善良,溫柔體貼,怎麼會為她坐在前面就只能跟妙妙和婉雲說話、妙妙坐在前面就可以跟狗男人一塊打情罵俏這麼點小事而生氣呢……」
江清淮本來就是為了找茬的,但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緣故,而且說出來了,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哼道:「本來就沒生氣……我不想說話也不行啊?」
「行,當然行啊!」
她難得有這樣的表現,葦慶凡愈發覺得可愛,「那你就不說,我說。」
「我想說就說,憑什麼不讓我說話呀?」
「好,那你說吧。」
江清淮又哼一聲,不理他了。
她明顯就是想找茬,葦慶凡笑道:「沒事,有氣就說出來,這方面我大風大浪見得多了,絕對應付得過來……或者,我給伱拍拍馬屁?」
「不需要。」
江清淮瞪他一眼,隨後慢慢吐出一口氣,收起了剛剛氣鼓鼓的模樣,有點好奇地問:「你真不生氣啊?」
「為什麼要生氣?」
「你沒必要慣著我啊。」
「那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我一人占三個,心虛啊。」
「沒看出來。」
江清淮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嘆了口氣,道:「真羨慕妙妙,要是我高中就認識你就好了,肯定就沒有她倆什麼事情了。」
葦慶凡失笑道:「這麼自信?」
「那當然。」
江清淮看起來很篤定的樣子,「我發現你對女孩子太寵了,要是我高中就認識你,你還敢招惹什麼黎妙語、李婉儀、李……我就給你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肯定就不敢亂來了。」
「就是,我這麼好的男人,深情專一。」
葦慶凡恬不知恥的笑起來,又問:「你剛剛說一半,停了一下,想說什麼?」
「沒有啊!」
江清淮很奇怪地問,「我就說一哭二鬧三上吊啊。」
「在這之前,你說李婉儀、黎妙語……後面呢?」
「後面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啊。」
江清淮嗔他一眼,「我得想一下怎麼說嘛。」
「行吧。」
前面有輛車了過去,葦慶凡本能點了下剎車,隨後又罵:「艹!傻逼玩意,這特麼也敢車,老子撞死你……」
江清淮沒有注意到,伸頭來看,問:「怎麼了?」
「一個傻逼極限車。」
葦慶凡又罵了一聲,「回頭弄個好點的行車記錄儀,每天截圖去舉報。」
江清淮柔聲道:「好啦好啦,咱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葦總親自開車,要是跟人撞了,或者在大街上吵起來,那可要上聞的。」
她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剛剛說小米,怎麼了?」
「……我想想。」